岛上无岁月,转眼五百年。
秦淮的境界没有提升,院子却热闹起来。
老海龟成了看门的,整天在门口晒太阳。中午它晒后背,下午它晒肚皮。
当初秦淮在岸边捡的两个贝壳成了精,化为两个女子,取名为大贝和小贝。
大贝和小贝宛如双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然而,她们性格各异。
大贝喜静,小贝好动。
大贝温文尔雅,小贝活泼俏皮。
大贝给灵药浇水,整理屋子,给老海龟喂食,把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小贝不喜欢呆在院子里,喜欢去外面浪。每次大潮过后,她就提着篮子,欢呼雀跃去捡贝壳。
她还喜欢外出捕鱼,并且还加入岛上的猎队。猎队每次出海捕猎,总有她的影子。
当年秦淮种的小槐树,如今已经长成参天大树。老槐树枝繁叶茂,常年不落叶,郁郁葱葱,为小院遮风挡雨。
老槐树上面,鸟儿叽叽喳喳,热闹不已。
有的鸟儿在树梢求偶,有的鸟儿在枝干筑巢。上面的鸟儿繁殖了一代又一代,小院里的人却始终没变。
老驴找了一头小母驴,整天和小母驴你侬我侬,好不快活。
“公子,你快来看,又有一株灵药发生蜕变。”大贝站在药园里,朝秦淮招手。
秦淮走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头:“看来,这株灵药距离蜕变成圣药不远了。”
药园里的药材成片,其中三分之一的灵药已经蜕变成圣药。
灵药蜕变成圣药,这需要天时与地利,条件苛刻。
但是,在秦淮的气运树庇护之下,一切都不是问题。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株株灵药正在向圣药的方向蜕变。
岛主韦三笑曾送给秦淮三株灵药,早已蜕变成圣药。老驴服食其中一株,顺利突破到不朽境中期。
剩下两株圣药继续成长,已经开始朝仙药蜕变。
秦淮倒是期待两株圣药彻底蜕变成仙药的那一天,一定让人激动。
药园里,灵药圣药成片,散发着浓浓的仙灵之气,让整个小院成了世外桃源。
“公子,有你的信。”有一天,大贝把一封信交给秦淮。
信是小青蛇寄来的。
小青蛇告诉秦淮,它在海沙帮卧底很成功,把一方海域管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它修为大有长进,得到上面的重用,已经被海沙帮封为长老。
本来,秦淮还有些担心小青蛇的安危。现在收到小青蛇的信,也就放心了。
小青蛇说,最近它要突破,需要大量的资源。
秦淮想都没想,吩咐大贝去药园拔了十株圣药,让老驴给小青蛇送去。
灵药好得,圣药难求。
但是,在秦淮这里不存在。秦淮这里有大片圣药,只要小青蛇有需要,他都给得起。
小青蛇拿到十株圣药,激动得三天三夜睡不着。
哪怕它成了海沙帮的长老,也没得到一株圣药。哪想到,秦淮直接给它十株圣药,这让它又激动又感激。
它让老驴给秦淮带话,说它一定会取得突破,不辜负秦淮的殷切希望。
秦淮知道小青蛇的天赋,相信小青蛇不会让他失望。
他还带话给小青蛇,需要圣药尽管说,他有的是。
“公子,我们回来啦。”傍晚,外出赶海的小贝带着大批海货回到小院。
和小贝一起的,还有海龙儿。
海龙儿和小贝,身材高挑,腿一个比一个长。
她们穿着短裤,大腿白花花一片。
“好……”两女进门之前,老海龟就看到两女,吞吞吐吐说出一个字。
“……白。”好一会儿,两女进了小院,老海龟才说出另外一个字。
“色龟,闭上眼睛,不准看。”小贝大声呵斥老海龟。
“我……没看……你……”老海龟吞吞吐吐,半天才说一个字,“我看……”
小贝撇嘴:“脖子伸得那么长,还说没看。”
“……海姑娘。”一会儿过后,老海龟才吐出最后三个字。
老海龟半天才表达出完整的意思,只是小贝却已经提着榔头,走到老海龟面前:“再看,我敲烂你的脑袋。”
老海龟顿时脑袋一缩。
它边缩龟头,边道:“你腿挺白,就是脾气不好。”
这一次,它倒是不结巴了。
啪!
小贝一榔头下去,声音脆响,把老海龟吓了一跳。
小贝看到颤抖的老海龟,嘻嘻一笑:“色龟,瞧把你吓的,我敲大海蟹呢,没敲你。”
比簸箕还大海蟹的被敲碎,露出粉嫩的蟹肉,馋的老海龟直咂嘴。
随着小贝和海龙儿回来,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院更加热闹。
大贝去药园拔了灵药和圣药,用来做菜。
不止秦淮和老驴吃圣药做的大餐,就连海龙儿、大贝、小贝、老海龟等都有份。
在外面,圣药可遇不可求,但在秦淮这里,圣药只是普通的菜。
“来……人……了。”看门的老海龟吞吞吐吐。
韦三笑几乎掐着饭点来。
他摸着胡须,笑呵呵地走进小院:“我老远就闻到香味,知道你们在吃大餐,不介意我蹭一顿吧。”
秦淮看了看韦三笑,道:“岛主啊,就是我们介意,你也不会走吧。”
韦三笑笑得更开心了:“哈哈,说的对。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会走的。”
他差不多四千岁,但越活脸皮越厚,经常来秦淮这里串门、蹭饭。
不过,有好吃的,他也会带给秦淮。
而且,他从没把秦淮斩杀海沙帮两位堂主的事情泄露出去过。
几百年来,他始终守口如瓶。不止他自己,他还严管其他人。
韦三笑也不多呆,蹭完饭,也就离开了小院。
秦淮来之前,他是不朽境初期。
后来,他在气运树下修炼,终于把境界提升到不朽境中期。
他很知足,说他已经活够了,也不强求再进一步。
这些年,他没有苦修,整天乐呵呵的,享受最后的时光。
吃完饭,大贝和小贝总会在院子里切磋。
老驴搬了个凳子,拿了一盘瓜子,笑眯眯坐在老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