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
宋玉现在就嘴硬,等他见识过了alpha的易感期,就知道alpha的本质是什么了。
“因为你不行,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很好,这一句话,彻底让沈御破防到丢盔弃甲。
“那要是我行了,会喜欢我吗?”
宋玉现在已经失了神志了,不过脑思考就忙答道:“会,会喜欢。”
“宋玉,希望你等下的嘴,还能这么硬。”
男人其实也是倍受煎熬。
眼底更是翻涌着浓潮,想要将人溺死在他的汹涌中。
说完,沈御抬手,就将信息素阻隔贴扯下。
霎时,空气中产生了强烈到骇人的冲击力,烈酒味侵蚀了白兰花。
玫瑰与白兰花皆是花香,但玫瑰味儿浓厚到让人头皮发麻。
可嗅见味道的男生,却收了泣声儿,漂亮的天鹅颈上扬时,精雕细琢的容颜上满面享受。
沈御的薄唇轻落在宋玉几乎没有喉结的颈项上,而后往上,落在唇口。
宋玉也是反客为主。
没多久,就被全面压制。
……
宋玉不知道时间流逝到了什么时候,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脑子完全不清醒。
中途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敲响房门,说是送来了抑制剂,他有个微弱的意识,但却知道,沈御没意识了。
alpha的易感期,真的……
太吓人了。
……
宋玉从混沌中醒来,空气里的味道杂糅在一块儿,各种各样的都有,刺激着他的呼吸道。
只靠闻着味儿,宋玉就觉得脑子里有各种大尺度的画面闪过。
而且或许是床脏了,他这会儿被沈御抱着,两人一起窝在逼仄狭小的沙发里。
而且,沈御明显还在易感期内。
宋玉懒得动,身体酸酸疼疼的,如漫游在云端飘飘欲仙,又像是身体如千钧在往下坠落。
反正就是不踏实就对了。
他也不想吵醒沈御,因为吵醒了人,自己就没好果子吃了
可他又不得不叫醒沈御。
因为他现在就跟被囚禁在一隅之地一样,沈御的手禁锢在他腰上,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上。
还有别处。
反正他就是动弹不得就对口。
“沈——”
要死,嗓子跟那破风箱一样,只能扯着嗓子,发出一些稀碎嘶哑的声音。p>
“沈御,沈御~”
睡梦中的男人,感觉有一只小猫在他叫他,挠他的心口,恍惚着睁开了眼,就见宋玉又哭了。
宋玉那双眼睛早就肿得不成样子了,跟个小核桃一样,杏眼含春,携着清雾在叫他的名字。
真勾人。
“沈御呜呜……”
“怎么又哭了?”怎么这么爱哭?
宋玉任由沈御给他擦拭着眼角的泪:“要去……洗手间,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