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俨然是被祁薄这老流氓欺负哭的。
小模样泪眼婆娑,眼圈通红,翕张着唇口吐息,时不时还紧咬下唇,忍耐住酥骨撩人的软咛。
祁薄冷冷的一吻落在宋玉肩头,一手扶着宋玉的肚子,另一手掐着脖子。
“不臭,香死了,勾得我跟中了迷情香一样。”
祁薄边给人抹去眼泪,还总装模作样的安慰人:“宝宝怎么每次都哭啊?”
宋玉没多久又昏死过去了。
没办法,他就那么点体力,告罄之后就玩儿完。
半梦半醒之间,祁薄带他去浴室洗了澡。
浴缸很大,他坐在祁薄身上,任由祁薄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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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醒的时候,房间内完全没有祁薄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去船上什么风月场所消遣了。
祁薄给他留了字条,让他不要出去,想吃什么会有人送进来的。
不让出去?
宋玉从床上爬起来,身体隐秘处传来不适。
但他能感觉得到,祁薄给他上药了,而且上了很多,都化了。
他撑着身子去洗手间尿尿,迷朦着眼,却在看见那宽大的镜子时,彻底清醒了。
昨晚上,他记得,在镜子前就有一次。
那一次,祁薄很凶,他哭了好久。
而且,他看见了他现在的情形。
脖颈上完全没有一处好皮,全是交错叠加的‘伤痕’,他掀开衣角……
好家伙,惨烈得宋玉自己看来都觉得可怕。
“该死的祁薄,还真是禽兽。”
他这样子,就算是真要出门,也得要脸呐!
宋玉换了严实的衣服,走到房间门口,门果然被人祁薄关了。
“还不让我出去?”
宋玉这人,天生有点点反骨,不让出去,就出去。
当然,他有的是办法。
他默默掏出一张房卡。
对,没错,就是房卡。
是上次服务员来开锁时,他拿走的,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这个房门出得如此简单,宋玉悠哉悠哉的去了餐厅吃饭。
自然是高级餐厅,他还要了一间包厢,点了好些他爱吃的菜和甜点。
祁薄的钱,他花花怎么了?
也不知道祁薄这会儿去和谁厮混了,下了床就跑。
宋玉记得这一层还有冰激凌,热热的酷夏,当然要吃点冷饮才舒服。
宋玉去甜点区要了冰激凌,转身之际,一道黑影将他笼罩。
这次就没上次那么好运了,没祁薄拦着,才接手的冰激凌,就这么碾在了男人西装革履的衣服上。
宋玉先是看着那黑西装上的一处懒羊羊发型的白,惊叫一声,抬眼后,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昨晚上那个男人。
还真是……就可着人一个撞。
“不好意思。”
宋玉刚道完歉,一旁很有眼力见儿的工作人员就立刻递送上餐巾纸。
宋玉手比脑子灵活,忙着去拿,无奈又像是在跟厉砚抢一样。
两人的手指蹭在一起,宋玉拿了一张餐巾纸,看了看已经开始抹冰激凌的男人,手就停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不好意思,我没看见旁边有人。”
厉砚没抬头,听男生的声音,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就有点像是学生时期犯了错,怕被老师责罚的小可怜。
他应得不咸不淡:“嗯。”
宋玉看着那质地精细的西装面料,再一看男人手腕上的贵重金属手表,加上能来到这儿的人,个个非富即贵。
有钱人的衣服,都是不能碰水的,稍有污渍,那一身衣服就要报废了。
宋玉知道自己犯了错,也想着弥补,脑子里猛地想到了祁薄衣柜里那些崭新得封印起来的西装。
骤然,男生灵光一闪。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宋玉回房间挑了一件黑色西装,祁薄穿过的和没穿过的放的位置不一样,他还对比了下身形。
宋玉拿着西装到餐厅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他只找到了先前递餐巾纸的服务员。
他同那人打探消息:“刚刚那个人呢?”
服务员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暴露客人的隐私。
可这些都不好得罪。
纠结过后才指了个方位:“在那个包厢,但那位客人现在在用餐,您还是别去打搅了吧?”
宋玉欣然应下,却小心拿着西装盒到了包厢外。
服务员推着小餐车去上菜时,厉砚一眼就看见了在门外鬼鬼祟祟的男生。
虽然男生躲得快,但他还是看见了。
他总觉得对那个男生有莫名的亲近感,来自血液里的感觉。
“进来。”
低沉的嗓音一开口后,宋玉就知道那人在叫自己了。
他亦步亦趋的进入偌大包厢,脸上带着讨好的歉意。
宋玉模样本就生得好,笑起来更是招人。
厉砚对这个冒失鬼倒也没太大的责怪,宋玉站到他面前时,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跟献宝一样。
“赔你的。”
他现在没钱,偷摸一件祁薄的西装赔偿给人,虽然有点跟做贼一样,但他跟祁薄应该……不需要分那么清吧?
厉砚喝了一口清茶,虚虚瞥了眼宋玉手里的西装,做工瞧着倒是定制的,不便宜。
“不用。”
被拒绝的宋玉确实有点失落,但想想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现在确实贫穷,之前的东西被祁薄收走了,他现在吃穿都是祁薄的,只有个电话。
当然,也不能找宋家拿钱了。
宋玉不气馁:“那我请你吃饭吧。”
指着刚才厉砚点的餐冲服务员道:“这些都算在我——”
“算是顶楼那位身上。”
宋玉转身后,又迎上厉砚凌厉审视的目光。
宋玉一下就知道厉砚想的什么了。
包养,小情人,贪慕虚荣。
对此,宋玉也没过多解释。
厉砚却猛地想到一事:“顶楼?是姓祁吗?”
宋玉乍然惊呼:“你怎么知道的?”
刚一问完,宋玉就回想起祁薄昨晚上的异常反应。
若是认识,两人见面也没打招呼,说不认识,祁薄又那副死样子。
厉砚想到他得到的消息,这条船就是祁家的,他也就随口一问,毕竟总统套房给别的客人,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这下,厉砚来了兴致:“听说过,就是不知道是祁家哪一位?”
“叫祁薄。”
这才一会儿功夫,宋玉就把祁薄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