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宿淡淡道:“你们知道我老爸是谁吗?”
“是谁?”
“我爸是李刚。”
“李刚是谁?”
……
躺在地上的王公子骤然掏出电话,“喂!张叔,我在你的辖区被打了!丰春酒楼!”
苗笛拨开同学,走到李宿的跟前,道:“你不是经商吗?来到这里还惹事?我不过是说了句气话,是对我同学说的。”
李宿吐出一口烟,“我什么时候主动惹过事?这种垃圾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谁又说经商不能打架的?”
苗笛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她转向同学们,“大家散了,他们之间有点误会,我来处理。”
“苗苗,你处理不了!”
“你处理什么呢?你才来我们学校,你还是外地的。”
“苗苗,你走一边去,我怕待会儿打到你!”
……
李宿摇摇头:“你的气场不够,震慑不了他们。”
苗笛转向李宿,凝视他,着急道:“都怪我,你先走吧,晚点估计走不了。”
李宿哂笑道:“这不正合你意吗?我打他可不是为你,别自作多情。”
苗笛道:“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挑动你们。”
李宿冷笑道:“后悔了?没见你现在掉眼泪。你以前总爱哭的。”
这时,一辆警车驶了进来。
从警车走下来一个中年人,看到地上有气无力的王公子,然后看向李宿,喝道:“是谁打人?”
李宿没说话,苗笛的同学纷纷指向李宿,说李宿打人。
王公子听到警察的声音,从地上爬起,喜道,“张叔,你来了?张叔,我被他打了!”
王公子指向李宿。
中年警察看了看王公子,“也没什么伤呀?就是脸庞肿了点。”
众人也凑近看了看王公子,确实好像没受什么伤。
打得那么疯狂,没受什么伤吗?!
王公子大叫,“不是呀!很痛啊!被掌掴了,还被打了很多拳!”
中年警察再仔细瞧了瞧,发现真没什么伤,看向李宿。
李宿微微一笑。
“你打他了?不管是什么理由,打人就是不对!”中年警察对李宿严肃道。
“张叔,把他关起来!让他坐牢!”王公子捂住脸庞道。
“你懂不懂法律的,坐牢?你受了轻伤还是重伤了?还是内伤了?”中年警察没好气道,“你们自己和解!滥用警务资源!”
中年人说完,开车走了。
王公子蒙了,众人也都蒙了,这是咋回事?!
王公子对李宿怒道:“你等着!我不信收拾不了你!”
“喂,叔,我被打了,在丰春酒楼!”
李宿又点燃一根烟,喷了一口,“你继续打电话,我在201包间,找级别高点的人来。”
李宿潇洒地往包间走去。
苗笛跟上来问李宿,“他怎么没受什么伤?”
“看过港片吗?把一本书放到嫌疑犯的胸前敲打,看不出伤势的,但是会很痛。我打人多了,不用书本,是同一个道理。”李宿解释道,“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