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严二叔的住处,乐无愁和他的父母都在。
严如卉说,“今天开始行动。”
“从陆家开始?”
“对,”严如卉神色肃然,“终于,可以开始了。”
乐母捂着嘴哭了起来,乐无愁和乐父安抚着,严立夏坐在电脑前数着时间,中午十二点一到,马上用营销号把陆檀吸D的证据发了出去。
陆檀不是公众人物,但他是乐无忧的丈夫,以前大家不知道,但乐无忧出了“丑闻”后,大众对他都有了印象,舆论很快发酵,半小时后京城警方发了微博。
当天晚上,警方公布了陆檀的自诉,讲明了乐无忧事件始末,乐无忧沉冤昭雪。
网上有说乐无忧恋爱脑的,有骂陆檀渣男的,也有心疼乐无忧继子和父母的……讨论度居高不下,在热搜上足足待了一周。
陆檀被警方带走第三天,警方再次发博,言明陆檀交代了很多人出来,警方将一一核查。
乐无忧的粉丝自发筹款为她举行了追悼会,那一天,乐无愁带着父母也去了,两个老人哭得不能自已。
真相大白,可他们的女儿再也不能回来了。
乐无忧追悼会结束后,乐无愁开始往各个影视公司投简历,很快如愿进了徐清风工作室成了一名新经纪人。
他还没拿到毕业证,工作室没有分艺人给他带,让他先跟着前辈学习,学的倒是很规矩的东西,通常情况下都是在帮着前辈跑腿,有时候还要去给工作室的艺人当助理。
这天,乐无愁又被指派着去给同事们买饮料,回来的时候刚巧看到一个鬓角斑白的老人带着几个穿着西装、个子很高大的男人去了徐清风的办公室,很快徐清风的助理就出来了,乐无愁往里看了一眼,就被助理催促着赶紧走。
助理喊着周围的人离开,其他人似乎见怪不怪,什么都没问,拿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乐无愁把饮料分给同事后,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来回走了几圈,大约一个多小时那些人就离开了,当天乐无愁没在办公区域再见到徐清风,第二天他早早到了公司,帮着前辈清洁桌面的时候看到了徐清风。
徐清风被人打了,一边脸颊肿了起来,走路姿势也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也受伤了。
这天下午卫子谦也过来了,助理没再赶人,乐无愁几次路过,听见他们似乎在吵架,吵什么就没听清了,不过卫子谦离开的时候却没有生气,反倒还有些高兴似的。
下班回到住处,乐无愁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严如卉。
“知道了,”严如卉没告诉乐无愁那个老人的身份,怕他忍不住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们开始行动,把陆家一系的人全抓了,徐清风应该是被问责了——你要小心,打探消息不重要,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通完电话严如卉叹了口气,要不是乐无愁先行动了再打招呼,她是不会让乐无愁去徐清风工作室的,太危险了。
……
《侠客行》杀青后,卫苏在家抠了一段时间脚,不用担心工作问题,和严节很是胡闹了几天,可很快就受不住严节的“热情”。
自从身体达到了最亲近的地步,在床上严节是一点都不装了。
卫苏催着林眉给他找工作。
“……哪怕只有几场戏就死的炮灰也行。”
又给闫婷婷打电话,“姐姐,你的剧什么时候才开始试镜啊?”
闫婷婷似乎心情很不好,一通输出后才说起了投资商又跑了的事。
“……你这剧还真是命途多舛。”
“可不是,”闫婷婷叹了口气,“你们承影虽然投得不多,好在没跑路,等姐姐再找一个投资商,很快就能开起来了!”
闫婷婷还在拉投资,林眉那也没看到合适的本子,卫苏只能继续闲在家,为了防止继续被严节“摧残”,卫苏抱着枕头义正言辞去了严瑾房里陪睡,某只大尾巴狼也挤了上来。
严瑾的床小,睡不下他们三个人,最终还是回了卧室休息。
“……说好了,什么都不能干!什么都!不!能!”
严节应着好,可到了床上又变了模样。
贤者时间,卫苏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又一次怀疑人生。
他们亲近的频率并不高,严节经常加班,很多时候回到家就已经很晚了,也不会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