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中有几个个四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有两个人在下棋,边上又围了一群人;还有一些人在地上玩拼图游戏,余下的人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看书,有的则围坐在电视前观看录像带,甚至还有两个人在做家务,他们拿着水桶和毛巾这里擦擦那里擦擦,一副忙碌的样子。
似乎这里正在开派对,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情,没人注意到进来的霍华德和克里斯蒂娜。
霍华德看向了康斯坦斯,康斯坦斯咳嗽了一声,道:
“行了行了!不用装了,这是自己人。”
派对的和谐表现迅速被撕破,躺在沙发上睡觉的人立即睁开了眼睛,下棋围观下棋的人一哄而散,而棋盘上的棋子却还保持着原样;拼图的人把碎片收拢到盒子里,在此之前他们拼出来的图案根本不成样子;正在看书的人放下了书,打扫卫生的人也放下了手中毛巾,毛巾上没有沾一点灰尘。
霍华德:“解释一下?”
“往下看吧大人。”康斯坦斯说。
然后,她走到了刚才在装睡的几个人身边,其中一人装睡时抱着枕头,康斯坦斯把他的枕头拿开了,霍华德才看到白色的枕头和那个人的衣服上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
其他几位在装睡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势。
康斯坦斯掀起了那个出血的人的衣服,她从沙发底下翻出了一个打开的医药包,仔细地帮那人的伤口上药。
霍华德:“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飞船的家伙。”康斯坦斯说:“因为我们是新来的,那些家伙想踩我们一头,我们不服,就这样了。”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们?”克里斯蒂娜说话了:“这里食物、资源和空间都是不缺的,你们有什么需求也可以直接和我们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
“有些人就是喜欢骑在别人头上拉屎。”康斯坦斯说:“即便什么都不缺,他们也总想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
克里斯蒂娜依然不解,刚才那个拦路的少年说话了:
“他们……他们想要所有人都像伺候贵族老爷一样伺候他,听他们使唤,比如给他们去拿食物、拿饮料,替他们洗衣服打扫房间……有时还要扮小丑供他们取乐,那些穿蓝衣服的他们不敢使唤,就只能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
“这人的后背,就是给那些人捡球的时候被弄伤的。”这时康斯坦斯已经给之前的人上好了药,转而给另一个后背大片淤青的人涂油。
她边抹药边说:“其实在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量着,怎么去干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