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好在最后关头,傻柱双膝跪在了床上,没有硬生生坐下去,
要不然牛爱花还能不能都说不准。
然而情况并没有因为他的及时止损而有半分好转,
因为他依旧坐在牛爱花的脸上,而且身子前倾,X·部朝下……
“……”
久久的死寂过后,
傻柱快速的站起身,
牛爱花也坐直身子,扭过头,不敢看傻柱。
“装……装好了。”
傻柱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你开灯试试看,不行的话再叫我,院里还有活,我先出去干活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等他离开了屋子,牛爱花才转过头,摸了摸自己的嘴,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是长得难看啊,
如果换成其他女子,傻柱说不定走不出去了。
不过她也不气馁,将床上的凳子收拾好,又重新将床铺好,
直到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后,她才拿着两条断腿的板凳往外走。
至于试灯,自然是不用试的,
因为两个灯泡都是能用的。
……
一路跑回前院,傻柱才长长吐了口气,
玛德,太吓人了!
差点名节不保啊。
虽说牛爱花是个寡妇,就算发生点什么事,只要没人知道就行,
但他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他要为杨玲守身如玉!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给人修灯泡了。”他喃喃自语。
“什么?”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回应,吓了傻柱一跳。
他扭头看去,见识许大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见鬼了还是干什么缺德事了?”
“滚蛋!”
傻柱有些心虚,一脚踹了过去。
许大茂连忙躲开,咋咋呼呼的道:“傻柱,我告诉你,以后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也是院管事。”
“暂定!算个屁的院管事。”
傻柱冷哼一声,朝自家走去。
“呸!很快就不是暂定了,横什么横!”
许大茂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悠哉悠哉的去上班了。
……
两天后,
程治国的升职宴正式召开,
厂里包括黄振民等多名主任参加,赵副厂长也过来了,
杨厂长虽然没来,但派人送了礼物,
王福生那边,也特意让陈秋萍过来送礼。
当更多的是街坊邻居,
巷子里的人,只要愿意过来的,程治国来者不拒。
院子里负责的是刘海中,
本身也只是在父老乡亲面前得瑟得瑟,所以程治国也没将事情闹大,
厂里和陈秋萍,都是自己得知消息过来的。
毕竟院里摆灶就摆了那么长时间,稍微有些心的人,并不难知道。
不过来的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席上的酒水却都是高档货,
没办法,
程家家里都快放不下了,不用也是浪费。
这可让街坊邻居们开了眼,
他们就算过个年,也未必能吃上这么多的肉,
更不要说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