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家?”
孙秀丽声音带着一丝丝慵懒,并没有其他女人结束后的虚弱,
当然,这也跟程治国没折腾她太久有关。
“你将我扶到职工宿舍吧,那里有我的床。”
“单间?”
“单间,但是你不能进,女职工宿舍。”
孙秀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而且你总得给我留条活路。”
程治国咧嘴笑了笑:“早上就告诉你了嘛,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还算合格。”
孙秀丽轻哼一声,随即便羞红了脸,
好在天黑,她觉得程治国看不出来,
想想自己刚才扑到程治国身上的样子,一阵阵羞耻感便如浪花般冲击着她的心房。
不过她并不后悔。
事实上,她现在很愉悦。
身体是,
心灵也是。
“你是不是从早上就算计着呢。”
孙秀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悦的道,“怎么,我扑你让你很有成就感?”
“那倒不是。”
程治国笑着说道,“如果是我主动,你顶多只会简单的配合,而不是一副恨不得将我彻底吃掉的模样。”
“闭嘴!”
孙秀丽大羞,轻啐了一口,“以后不许提这事。”
“好好。”
程治国满口应着,扶着孙秀丽往外走。
“这里怎么办?不收拾一下?”
刚才还摆满机器的桌子,现在可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层汗水。
程治国笑着说道:“不用管,明天什么都瞧不出。”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
那些撞坏的机器,估计修也修不好了。
大不了回头少收放映室两份党费……
两人出了门。
……
第二天早上。
许大茂做完早操,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厂里。
他之所以愿意参加训练,一方面是为了保住院管事的位子,
一方面嘛,他工作比较清闲,就算晚来会也不会有事。
今天也是一样,
应付过早操之后,他在家慢悠悠的吃过饭,等时间差不多了,才赶到厂里。
刚到放映室门口,他就愣住了。
门竟然开着。
他昨天忘了锁门了?
不应该啊,保持了几年的习惯,就算不用刻意记着,他也会将门锁上的。
毕竟屋里都是“豪华”设备,就算是在厂里,也可能被偷走。
他皱起眉头,加快了脚步,
可别搞事情啊。
然而刚进门,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地上扔着一把断锁,
就是放映室的锁……
而房间内,一片凌乱,
像是被人打劫过一样。
放映机、胶卷、各种零件,散落一地,
很多零件上还有被脚踩过的痕迹,
放映机的架子断了,
放映机貌似也不像是平安无事的模样。
“……”
许大茂在原地呆站了好久,
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疑惑,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愤怒。
“啊——
我草泥马的!
谁!
谁干的!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