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极其平淡,看不出喜怒,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其来说都是微不足道。
方才的那一巴掌,已经让吴牧云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虽然不甘,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比他强多了。
吴牧云不敢轻举妄动,明知故问道:“你到底是何人?强闯镇抚司,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意图谋反?来人呐!”
打不过就摇人,并且还要给对方戴上高帽,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一声令下,一群与韩风烈身穿同样官服的缇骑立即将此地重重包围起来。
“殴打朝廷命官?那你又是谁?”叶封扫了一眼周围伺机待动的缇骑们,丝毫不将这群先天三境的武者放在心上。
仗着人多势众,吴牧云顿时就又有了底气,冷哼道:“哼,我等乃是镇抚司副使!”
“镇抚司副使?”叶封露出恍然之色,随之理所当然道,“那本大人身为镇抚司指挥使(镇抚使的全称),教训一下以下犯上的下属,怎么了?”
“你!”吴牧云顿时语塞,也不是被气的,还是真想不出反驳之言。
这时,与吴牧云一条船上的金如晖却是站了出来。
“你说是指挥使就是?可有任命文书?”金如晖眼神闪动,冷声道,“若无证据证明,冒充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吴牧云听后不禁暗中给金如晖竖起大拇指~
叶封初入汴京城,就跟着李旭命前往凤来楼,吃饱喝足之后就由韩风烈带到镇抚司来,自然没有时间前往吏部接收任命文书。
就连象征着职位的官服都未曾拥有!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人说是以下克上,因为到时候一句误会就足以将一切掩盖。
正是算准了这点,两人在面对叶封时,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当然,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但却可以落其威风,从而进一步架空这位新任上司。
这点小计谋在叶封的眼中无所遁形,但他却丝毫不担心。
“任命文书?那你们可有证据在身,证明尔等皆是真身?”叶封冷笑一声,“否则本使又如何得知,尔等是否冒充镇抚司副使,鸠占鹊巢?”
话中似乎另有所指,不过说到这里叶封脸色骤然一沉,忽然暴喝一声:“都给本使退下!”
陡然间,一股惊人的气势在其身上涌现,以其为中心,猛然爆发出一股无形气浪,将围困此地的诸多缇骑震退十余步,震慑住众人。
不过叶封并未就此大开杀戒,尽管在场的所有人都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但叶封来大燕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给自己,给碧落黄泉教谋取利益。
若是将所有人都给杀光,那又有谁来为他办事呢?
若是不为了这点,在这群缇骑胆敢听从副使的命令,围困他这位正使时,叶封就当场血洗镇抚司了。
毕竟以下犯上,可是大忌!
叶封这一手,要震的可不仅是这群缇骑,还有前方心有异动的四位神宫!
可吴牧云几人今日就此服软,亦或者就此罢休,以后再想要压对方的气焰,可就难了。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际,后方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今日的镇抚司还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