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不要让朕知晓?”
余锦看见周弃前来,轻笑一声,本也没想要瞒着周弃,周弃如果知道胎像不稳,会担心的。
“皇上,您来了。”
周弃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亲自推着轮椅来到绿植前,将并没有过滤干净的药渣拿起来。
春福大惊:“皇上,这若是毒药伤了您的龙体怎么办?让奴才来吧。”
春福将药渣捡起,亲自让人去查这药渣有什么问题了。
“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朕如果不是恰好到门外,你是不是还想要一直瞒着朕这件事?”
周弃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皇宫当中,竟然有人会伤害他未出世的孩子。
余锦看着朝着外面走的春福,急忙喊了一生,“公公,这件事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记得找信得过的。”
“是。”
春福应了一声。
周弃脸更黑了。
余锦这才扭过头来,去哄周弃。
她轻轻的将周弃的脸捧起,笑眯眯看着他。
“皇上,您这是因为臣妾瞒着您,所以不高兴了?”
周弃没说话,脸色还是这么阴沉。
只是可惜了,就算他脸再阴沉,余锦也不怕。
“这件事是另有原因的,因为臣妾不想要打草惊蛇,想要抓住背后之人,况且谁说臣妾要瞒着您了?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您,但那是您还没来,更何况您偷听听到一半,可听到臣妾怎么回复梅云的?”
余锦的语气轻飘飘,她一点不畏惧周弃,说话还是那么大胆且无所畏惧。
周弃被她这样坐在腿上,磨来磨去受不住了,“既然这样,你想要怎么去调查清背后之人。”
“好说,一次没成,又没被发现,有恃无恐,是会进行第二次的。”
余锦安抚,“敢这么正大光明下药,肯定不是什么聪明人,她忍不了多久,到时候将人揪出来不就好了。”
余锦说完,见周弃脸色好转就转移话题。
“话说皇上,后日就是中秋家宴,太后娘娘的生辰了,您准备了什么礼物?想要您帮臣妾看看,臣妾准备的礼物可以不可以。”
周弃自是知道余锦是在转移话题,“拿来朕看看。”
同样,他心里记挂着事儿。
第二天,余锦宫里就多了不少人,说是来照顾余锦的,余锦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实际上,就是来检查宫中一切,随时报备的。
余锦知道周弃心慌,倒也不急,每天躺下吃吃喝喝,实在没事干就绣绣花。
奇了怪了,前世从没动过绣针的余锦,这辈子发现拿起绣针来还真有趣。
又能消遣时光,又能静心。
只是每次梅云看见,都要抢过去的。
毕竟绣花毁眼,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余锦何必亲自做?
而且听老人提起过,怀孕是不能绣花的。
每当余锦听见这话,都要嘲笑她,“你这是从哪个乡间听说的,我可不信。”
梅云却一脸认真拦着余锦,“婕妤,不管怎么样,不能不信。”
梅西在一旁搭腔,“是啊婕妤,我听说,如果怀孕的时候玩针,怀的是一个公主还好,如果是一个皇子的话,可是会跟针一样大小呢。”
听见这话的时候,余锦正在喝茶,直接一口水喷了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这话你到底听谁说的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