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开始在棋盘上见高下,分输赢。
最终,袁子进以一子之势结束了棋局。
“袁兄好棋艺!我甘愿认输。”愿赌服输,郁玄妙输得心甘情愿。
袁子进笑道,“姑娘心事重重,子进才能以一子获胜,如若往常,子进定然赢不了你。”
郁玄妙闻言,笑而不语。
“最近长安城内,可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郁玄妙忽然问道。
“特别之事?姑娘所指的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那里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郁玄妙担心,不知道庐陵之事会不会蔓延到长安来?
“最近不曾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袁子进微微摇了摇头,“但是,近些日子,长安似乎不是很太平,许多妖界之物似乎潜进了长安城。”
袁子进轻轻皱眉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郁玄妙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前段时日,子进听闻城外来了许多原本并不居住在长安城的妖族。”
“你可知他们前来长安是为什么?”
“长安素来是天子之城,威严的龙气能震慑任何妖魔鬼怪不得靠近,但是,你也知道,近些年天子之气越来越弱,因此,妖魔便丛生了。”袁子进叹息道,“他们接近长安的目的,子进并不清楚,但是,如若龙气再如此式微下去,这天下,危矣!”
郁玄妙沉默了。
“对了,最近坊间流传的事情倒有一些。”
“哦?流传什么事情,讲来听听?”
“小生听闻,最近长安城外出现了怪事,有个不报家门的道友在吸取活人的精气,但是被吸的精气并不多,而且被吸取精气的人都会得到各种珍贵药材作为补偿。听说对方有一要求,就是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被吸精气这件事。”
“哦?还有此事?”
袁子进点了点头,“本来山精妖怪如若强行吸取活人精气,那便是触犯了天道法则。可是,如果是被吸精气之人心甘情愿为之奉献,而且不足以致命,那就另当别论了。况且,对方给予的回报还如此丰厚,甚至有些穷苦之人视之为神明。”
“你们都不曾与其谋过面?”
“不曾。”袁子进摇头。
对方行踪飘忽不定,办事又干净利索,不留痕迹,来去如风,即便是同类,他们也难以捉摸其行踪。
“最近坤道可来了长安?”郁玄妙忽然想起这事。
“坤道不是在庐陵吗?吾不曾见到过她。”袁子进摇了摇头,以示不知晓。
郁玄妙点了点头,心想既然坤道不在长安,那就只能去织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