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个秘密干什么,老头子我不想听。
既然发生了四件,也就是说,还有一件邪门的事情还没发生,对吧。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过一听到邪门这两个字,达尔文也突然发现,和邪门比起来,这博物馆的东西也没那么重要了。
“陆白先生,您是还有什么喜欢的吗?”
“我要说我都喜欢呢。”
“那...那就都送给陆白先生了。”
“那...那就谢谢达尔文老先生了,您真慷慨。”
罗西:咳咳咳!
“罗西大主教,您怎么个事,是觉得自己不够慷慨是吗,那回头我再去教廷转一圈。”
“陆白先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西大主教您是不是不欢迎我。”
“欢迎,欢迎,特别欢迎。”
“这么欢迎,那我今晚就住教廷了。”
...
陆白去Y利国的国家博物馆转了一会儿,其实也就走了十几分钟,嘴说累了,就直接走了。
所有东西都被自己喜欢上了,那还有什么好呆的。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陆白手里多了一个玉玺,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玉玺,小小的,只有十多厘米长,他挺喜欢那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字箴言,就自己收起来了。
...
达尔文:难道不是我们博物馆被你洗劫一空了?
人家强盗抢劫至少还自己动动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倒好,动动嘴,这东西就全是你的,还要我们打包。
不,不止是打包,我们还要负责给你运送回家,邮费还得我们给你出。
你...可是真够狠的。
而此时当陆白走出博物馆的时候,一排车子也缓缓的停到了Y利国博物馆的门口。
梅尼,带着他那些一身反骨的下属也来了。
和中午初次跟陆白见面相比,身上多了点颜色,另外白衬衫也换成了黑色的,给陆白惊讶的不行。
这位...不是Y利国的老板呢,这才没多久不见吧,他好像挨揍了。
原来在外国当大老板也这么危险啊。
梅尼:危险个屁,还不是因为你陆白,我现在想辞职,都没人同意,不光被揍了,还被威胁了一顿。
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被逼着当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