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初八这一天,李珍珍他们就必须要搬进村里老宅了,因为第二天这个茅草屋就要永久的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李珍珍居然觉得有一点留恋和不舍,这个茅草院子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住所,她的豆腐事业也是在这里开启的,
不过,情怀归情怀,有的选的话,李珍珍当然还是要选择青砖瓦房的。
想到短暂的离开之后,再次回来这里就是另一派“豪华”景象,李珍珍心里那一点留恋立刻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么现实!
李珍珍,陈氏,明平明午,四个人,有抱被褥衣裳的,也有拿锅碗瓢盆的,一路浩浩荡荡往老宅出发。
大黄看到大家搬东西,它高兴得汪汪叫了一路。
到了村里,他和其他狗子玩就方便多了。
几人来到老宅,
然后,就傻眼了。
自家院坝上一片狼藉,院门上沾满了黄泥印子。
李珍珍都想骂娘了,她先前洗这院门可是整整用了一桶水,刷得干干净净的啊。
现在可好,全是泥浆,看着就闹心,一桶水都别想洗干净了。
院坝上,就更加一言难尽了,东一坨西一坨的,黑不溜秋,带着一股子腐败味,像泥又像屎。
明午明平当时就暴走了:“是谁干的?给我滚出来!看我不打死你你个龟孙子!”
其实大家心里清楚是谁干的,还能有谁,肯定是隔壁卫婆子一家了。
上回李珍珍用黄泥浆泼卫婆子,卫婆子这是礼尚往来,用黄泥来泼她家的门了。
可现在她们没有证据,就算心里知道是谁干的,也不能直接杀过去,到时候人家咬死不承认,就反而变成是他们无礼了。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先咽下。
李珍珍忍着怒气,让陈氏去开门。
院门一打开,原本干干净净的院子里,也被扔了不少泥巴和带着泥巴的杂草。
明午明平气得不行,把手里的东西一放下,从灶房里抽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棍子就要冲出去干仗。
李珍珍连忙把人拉住。
“冷静一点,我们现在无凭无据的,就这么拿着棍子冲过去,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说不定反而被他们倒打一耙,到时候反而变成我们无理了。”
“可是,”明午气得声音都发颤,“他们这也太过分了,这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我忍不了。”
明平鼓着两只眼睛:“我也是,嫂子,我也忍不了。”
李珍珍严肃道:“忍不了也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要在这里住一个多月,我就不信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还能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李珍珍拉着冲动的两小只的时候,陈氏已经拿着扫把默默地开始扫地了。
她就知道,上回卫婆子吃了亏,这一回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隔壁卫婆子留心着这边的动静,她都做好了只要那边的人冲过来她就躺地上的准备,结果,等了一阵,那边居然就没什么声音了。
再过一会,就看到李珍珍挑着空桶子出门了。
卫婆子哼了一声,“还以为有多大能耐,也不过是个软柿子。”
既然是软柿子,卫婆子她就想好好的捏一捏,于是,她拿了一个篮子,随便装两件脏衣服,也往河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