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娟面容苦涩地摇了摇头,“哎,我接下来的面试考不考都没差,笔试我都已经考砸了,而且我现在紧张的腿都在抖,一会儿面试说不定都会说不出话来,肯定比不过你们的。”
刚刚有几个人和夏清清一样对何素娟产生了怀疑,不过听了她这番话后,又都打消了念头。
何素娟都愿意放弃考试陪朱晓丽去卫生所了,她又怎么会是让朱晓丽过敏的人呢?
“咳……”朱晓丽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不用了,一会儿考完我自己去卫生所,你好好参加接下来的面试吧,咳咳……”
“你这样咳嗽没问题吗?不舒服就别勉强,还是身体要紧些。”
何素娟还在劝说着朱晓丽,脸上写满了关心。
朱晓丽默不作声地摇摇头,她端起自己的茶缸,打算喝口水,在杯沿碰到嘴唇的前一刻,却又重新放了下来。
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过去一大半,现在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心思再去念稿子,有几个人在不停的清着嗓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咳嗽也会传染,在朱晓丽接连不断的咳嗽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其他人的咳嗽声。
“完了,完了!我也咳嗽了,我不会也过敏了吧?”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嗓子也痒痒的呢?咳咳……”
“你们别再说了,再说我都想跟着咳嗽了。”
“咳,我、咳咳……呜……”
有个比心理比较脆弱的女同志咳嗽了两声,直接哭了出来。
不过这会儿没人有心思去安慰她,大家都如临大敌,关注点都放在了自己的嗓子上。
这种心理暗示真的是最要命的,就连夏清清都开始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发毛了。
她猛地给自己灌了几大口水,用力地清一下嗓子,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资料上,轻声念了几段复杂的绕口令给自己洗脑。
“同志,别哭了,与其坐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不如出去转上两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说不定就能镇定下来了。”
夏清清念完绕口令,转过头对那名正在抹眼泪的女同志提了个建议。
那女同志用手帕擦了擦眼角,还真就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另外有几个人跟着她走了出去。
“晓丽,我也觉得嗓子不太舒服,先出去转转啊。”
何素娟向朱晓丽知会了一声,便也出了会议室。
夏清清坐得离门比较近,在几人出门时,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扫她们。
最后会议室里就只剩夏清清和朱晓丽两个人。
夏清清离开座位,走上前去拎起暖水瓶,给自己的茶缸中添了些水,她并没有去喝水,而是把鼻子凑到茶缸边闻了闻。
没闻出什么味道来,看着只是再正常不过的透明白开水。
“你也觉得是水有问题?”
夏清清闻声侧过头去,见朱晓丽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压着嗓子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