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恒打电话回去向父母询问过冬的事时,王淑红还在电话那头满是遗憾地对顾建良说道:“老头子,煜恒和清清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岛上过冬了,肯定是玉笙那妮子告诉他们的。”
顾建良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我就说不让你同玉笙说吧!那丫头的嘴哪里藏得住话?还说给儿子儿媳妇儿一个惊喜,这不白瞎了。”
“怎么就怪起我来了?煜恒,你说你爸他这人,我当时和你姐说的时候,他也没拦着我呀!现在倒开始马后炮了。”
顾煜恒在电话这头淡定的听着自己爸妈吵嘴,“妈,等挂了电话你再和爸吵,你先告诉我,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来?准备住多久?”
王淑红听小儿子这公事公办的语气,心底冒出一丝不满来,“怎么?难道你和清清不欢迎我们俩老的去你们家?”
“哪敢不欢迎啊?这不是问清楚了好早做准备吗?我们明光岛的条件可比不得家里的小洋楼,姐姐姐夫他们只住上几天,那是无所谓,住上几个月可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和清清总得让你们二老住得舒心不是?”
顾煜恒知道自己的母亲心思敏感,三个儿女都不在身边,免不了有的时候会容易胡思乱想,他就耐心地回答了王淑红的问题。
王淑红听完立马高兴了起来,“这还差不多,反正你们俩已经知道我和你爸要去过冬了,也就没什么好瞒的,我们打算下个月就去,来年开春再回来,我也和你爸好好享受一下不用穿袄子的冬天。”
“好,知道了,来之前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去粤州火车站接你们。”
父母年纪大了,从滨县长途跋涉来明光岛,这可是一段颇有挑战性的路程,火车站又是个鱼龙混杂地地方,不去火车站接他们,顾煜恒还真放不下心来。
回到家后,顾煜恒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夏清清。
夏清清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开春至少要到来年二月,看来顾煜恒的父母要在岛上住上三四个月的样子。
她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婆媳矛盾,看看顾煜恒和顾玉笙就知道了,能培养出这般儿女的父母,一定不会故意给儿媳妇儿找不痛快。
国庆过后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宁静,顾煜恒还记着要教夏清清防身术这件事,有空就哄着夏清清练上几招。
夏清清原以为顾煜恒之前只是随口一说,不曾想他对这件事还挺上心。
一开始,顾煜恒甚至试图叫夏清清早起。
在晨光熹微之时,他修长且温热的手已经摸上了夏清清的脸颊,清晰且轻缓的力度,像是在抚摸小猫小狗的毛皮,挠得人心痒痒。
“小懒虫,起床了。” 顾煜恒的声音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宠溺。
夏清清迷迷糊糊地睁眼,察觉到透过窗帘的光线微弱且昏昧。
她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撑在床边的顾煜恒,连一秒的迟疑都没有,就重新闭上。
“天还没亮呢,这么早叫我做什么?”
“你不是要和我学防身术吗?现在可以起床练功了。”
夏清清蹙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抱怨,“练功?学防身术怎么还要练功啊?你教我几个能把敌人揍趴下的招式就行了。”
顾煜恒抚着夏清清的额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你当是自己是什么武学奇才吗?随便学几个招式就能一招制敌?当然要从基础开始练起。”
夏清清哼哼唧唧地不理他。
顾煜恒握住她软绵绵的手腕,试探性地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