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清像全身没有骨头一样,被他拉起来一点,又滑丢丢地往下溜,眼睛都没睁开。
顾煜恒失笑,索性托着夏清清的腰,强行把她拽了起来。
夏清清哼吟一声,彻底醒了。
她迷瞪着眼,脸颊和顾煜恒的胸膛紧贴着,像只猫儿一样,把脸在顾煜恒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趴回了他的胸口。
“好困,再睡一会儿。”
顾煜恒瞧着她懒洋洋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两声,
“你是只小猫吗?喜欢把脸往别人身上蹭。”
夏清清双手揽上顾煜恒的腰,慵懒地开口, “喵~”
顾煜恒被她这一声“喵”叫得忍俊不禁,心口软软地发烫,哪里还能狠得下心来叫她起床。
干脆搂着她,两人一起重新滚回了床上,睡了个酣畅的回笼觉。
尽管早上起不来,夏清清也并不想因此浇灭顾煜恒教自己防身术的热情,每晚饭后都主动缠着他练招式。
顾煜恒选了最适合女同志练的几个擒拿动作,先做了几个基础的动作让她看,然后又分解动作,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她。
夏清清多少有点基础,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每天拿顾煜恒练手练得不亦乐乎,尤其热衷于用擒拿把顾煜恒的双手别在他身后……
每回得手,夏清清都异常兴奋地压着顾煜恒的手腕,让他向自己求饶。
夏清清这三脚猫的招式又哪可能真的制住顾煜恒,不过他总是配合着媳妇儿的恶趣味,乐此不疲地陪她边学边玩闹。
这期间顾煜恒又出了一次远洋任务。
临走前日,他反复叮嘱夏清清一定要记得给自己手上的伤抹药。
他这一个月来,每晚都会给夏清清手臂上的伤口仔细地抹上去疤膏。
万幸那道十来厘米的伤痕没有长出增生,而且已经浅了不少。
只是还有一道浅色的印子,还得继续抹药才行。
两人如今的感情越发蜜里调油,每次分别都要依依惜别一阵。
尤其是晚上,顾煜恒就像是要把出任务那几日的份都提前补上一样,别说他了,夏清清也是如此,年轻气盛的年纪,体力和精力都不是一般的好!
在顾煜恒出任务回来后没几日,顾建良和王淑红就从滨县坐上了前往粤州的火车。
顾煜恒和夏清清一道提前乘船去了粤州,在火车站接到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