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你别哭了,这也不是哭能解决的事情。”
方广安面对哭哭啼啼的周恬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自己面前的可是一名军嫂,她身后有着一个当兵的丈夫,受欺负了难道不该去找他丈夫撑腰吗?对着自己哭做什么。
方广安想到了自己认识的另一位军嫂,看似柔弱,却行事果决,和她不对付的人,她直接上去就打,和这个周恬恬真是完全不一样。
“要不这样,我去找韩同志问问清楚,看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存在误会,说开了就是,我相信韩同志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在背后说你坏话的。”
周恬恬没想到方广安这么不解风情,居然对一个伤心落泪的美丽女性无动于衷,估计是这么多年在生产大队干活都干傻了。
周恬恬心底对方广安唾弃不已,却也只能点点头,眼含感激之情地望着方广安。
“那就谢谢你了,方同志,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了。”
要不是手上端了个搪瓷盆,周恬恬都想上前拉着方广安的手臂晃一晃,男人都很吃这一套。
方广安听到周恬恬这话心里就抖了一抖,响起了警铃,退后一步和周恬恬拉开了些距离。
“周同志,别这么说,你是一名光荣的军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知青点的大家都会帮你,韩同志的事多半是个误会,你也别多想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方广安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大步离开,都不给周恬恬再次向他道谢的机会。
“诶!方……”
周恬恬看着一眨眼就已经走远的方广安,讪讪地放下伸出去的手,嘴里嘀咕着:“什么人啊……简直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难怪一直单身呢。”
方广安还真拿这事去问了韩紫苏,韩紫苏莫名被说成是会欺负人的恶人,心里也很不爽,就把自己和其他女知青们为什么不搭理周恬恬的原因同方广安说了。
“方同志,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看我像是会随便排挤一名军嫂的人吗?那周恬恬和我们实在不是一类人,我们和她走不到一块儿去,你总不能让我们装模作样地去和她当朋友吧,我可做不到那么虚伪。”
韩紫苏当场就向方广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方广安觉着这也不是归自己管的事,知青点的同志们没有恶意去排挤周恬恬,自己也不能逼着她们去和不喜欢的人交朋友。
“韩同志,你们以后背后谈论周同志的时候注意着点,别被人家听见了,人家来找我哭诉我也挺为难的,你说她一个军嫂,又不是我们大队的人,我也只能对她客客气气的。”
韩紫苏对着方广安露齿一笑,“知道了,方同志,我们下次一定注意,不让她听见我们说她坏话。”
周恬恬发现,自从她向方广安抱怨过之后,女知青们再见到自己,几乎都绕着自己走了,以前还会和自己打声招呼,现在干脆只面无表情地点个头,那个叫韩紫苏的,更是对自己视而不见。
周恬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还十分高兴,认为方广安一定是为了自己,把那姓韩的女人给训了一通,她才会对自己是这种态度。
太受男人欢迎的女人,就是容易受到其他女人的敌视。
周恬恬孤芳自赏了几个月,又迎来了她的第二次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