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关山岭的居然拿到了第三名!”
“这简直是今年最强黑马了。”
“不错不错,关山岭很棒!”
大家都纷纷赞扬关山岭今年表现优异,这让戴老师乐开了怀!
今天没有拿到冠军的阴霾一扫而光。
他反过来安慰褚星禾道:“褚同学,你已经努力了!你手气这么棒,今天抽到的都是我们先前定的最佳选手!”
“只不过是我们的对手太强了……”
人家可是魔界的。
身强体壮,还有魔力加持……
“时管专业的几位能跟他们打三轮下来还只是一分之差,已经很不错了!”
褚星禾表情凝重,戴老师是真的容易满足……
可她不一样……
褚星禾来之前就下定决心,要关山岭拿一个好名次回去的。
如今这情况……
就在她忧心忡忡的时候,沈封煦来到了褚星禾的身边,他同戴老师道:“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和星禾先去吃饭了……”
“晚上复盘我们再回去集合!”
说着,拉着褚星禾就要往运动场外走。
褚星禾跟在他身后,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沈封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她带离了运动场。
继续往外面的方向走……
褚星禾没记错的话,那是郢都大学的校门!
“我们要出去吗?不去吃饭嘛……”
现在可是晚餐时间,“去极乐世界的方向,不是这个……”褚星禾小声地提醒道。
出了运动场就没有光亮了,她看着四处阴沉昏暗的校园环境,有些害怕地左顾右看。
“沈封煦?”褚星禾又叫了一声,到底要带她去哪?
好歹要告诉她一下嘛?
“你不讲话我就回去了……”惯的他,褚星禾可不会由着他胡闹。
听到这话,沈封煦总算停了下来,看向褚星禾,语气认真问道:“星禾,你还记得……我说过会替你向牛头马面讨回公道吗?”
褚星禾微愣,他不说……
自己还真忘记这事了!
“你是说……你打算现在去?”
沈封煦点头道:“嗯,你不是说去的时候,叫上你吗?”
“明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天了,我怕明天比赛结束,没那么多时间出来。”
褚星禾道:“可是……待会还得回去复盘,然后选明天要抽的出场选手。”
她犹豫着,“会不会来不及?”
“不会,就一顿晚餐的时间。”沈封煦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
“要是错过这次,下一次来阴界可就是明年了。”
他是可以随便来,但褚星禾不行。她是人类,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允许进入阴界的,更别说是阎罗十八殿!
褚星禾思考了片刻,最后道:“好……那我们走吧?快去快回……”
“嗯!”
沈封煦刚要高兴地拉着走出郢都大学的校门。
突然门口走出来一个人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褚星禾看清来人后,有些诧异道:“大……大师姐!?”
她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明显是在等他们两个的,而且表情严肃,这让褚星禾紧张了起来。
有种偷摸逃课被家长抓到的窘迫感。
“大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清清抱着胸,虽然脸上带笑,但是拦着两人去路的意味明显,她开口道:“小师妹和沈学弟,这是要去哪?”
“现在是饭点时间……”
褚星禾不知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她师姐,自己要去找鬼差算账吧?
“我们……我们出去走走。”
清清皱起眉头道:“出了郢都大学的校门,就没人能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了。”
“外面的孤魂恶鬼可不少……”
言下之意,那么危险,清清不想让褚星禾离开。
沈封煦道:“清清学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星禾的。”
他刚说完,清清一个犀利的眼神就看了过去。
“你们现在出去……是不是因为在恶鬼空间里的事情?”
褚星禾震惊抬眸,“大师姐?你怎么知道……”
清清看到自己小师妹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
“果然!”
当初在恶鬼空间里,两人的交流,清清看在眼里,当时那种情况……
清清做为大师姐,指挥团队,照顾小辈,自然观察也是最细致的……
“小师妹,你实话告诉师姐……当初在恶鬼空间里,那两个鬼差对你做了什么?”
“师姐?你怎么知道的……”褚星禾诧异。
清清道:“当时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没发现你的异常?”
说没注意到褚星禾的骤然苍白的脸色,那是假的!!
“只不过我看你后面没有再提这件事,便没有追问。”
当下褚星禾有意忍耐,清清也只能无声地观察,而后默默转开视线。
沈封煦站出来道:“清清学姐,当时是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就去解决。”
“解决?”清清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反问他,“你怎么解决?那两位可是鬼差,你们拿什么跟他俩斗?”
“学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星禾的,如果这件事有危险,我是不会带她去的。”沈封煦眼神坚定。
可清清不相信,“你拿什么跟我保证?”更何况……
“褚星禾是我们时管的小师妹,我是大师姐,是要对她负责的。”
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清清绝不可能让沈封煦把人带离郢都大学。
褚星禾上前拉住表情不悦的清清,“大师姐,你别生气,我们就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的,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不行……”清清拒绝道:“外面很危险的小师妹,戴老师出发前就说了,非必要不外出,不脱离群体。”
如今这俩人单独行动!
还好她盯得紧,不然就让这姓沈的小子把她小师妹带跑了。
沈封煦看着态度强硬的清清,语气平淡道:“我如果说……”
“那两个鬼差我认识十几年了,而且他们不敢动我和星禾,这样说?学姐会放心把星禾交给我吗?”
清清一愣,扭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封煦,“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