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兽人想过去,钉木桩的时候直接被啸煞一吼给吼飞了,不过还好,因为是平地的,他整个兽人直直的往后拖了二十来米,背后都磨出了血肉,光看后背的话,都觉得异常的恐怖,整个后背没有一块是好的。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人还活着,受伤了,后面可以治疗,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也正是这次的发生后就没有兽人敢过去了,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有没有那个兽人的运气。
等他们把啸煞的整个身体绑完,天都已经黑了。
此时的需啸煞满身都是绳子,之前因为疼痛还能晃动的身体此时已经动都动不了了,仅有还能活动的手掌以及头部,还能证明啸煞它还活着。
哪怕是流了一下午的血液把身下的坑洞给填满,它的吼叫声依旧如刚倒下的一般洪亮,一点也没有出现失血过多的症状。
而墨凛他们压制的弱点血液依旧如瀑布一般,由此可见哪怕流了这么多的血液,可对于啸煞来说依旧是不痛不痒。
啸煞是依旧生龙活虎,可墨凛他们几个就不行了。
毕竟啸煞的实力比他们强的多,白天对战的时候都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更别提他们压制了这么久,而且压制啸煞弱点的体力消耗并不比跟他战斗的消耗低,甚至更高。
跟啸煞战斗的时候可能还能稍微喘息一会儿,但一直处于压制状态的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精力一直处于高度的集中。
所以到现在他们精神已经开始出现了,略微的恍惚,状态开始走下滑路了,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太久。
地上的兽人们都非常开心,以为啸煞就快死在他们的手下了,虽然不是他们亲手杀的,但是他们也有助攻不是。
这可是能记载出历史的,而他们却能在历史上酌下狠狠的一笔,这怎么能令他们不兴奋?
要知道这可是在他们兽世大陆杀死了难以计数的兽人,兴风作浪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啸煞,却在他们这一辈的见证下,死亡!
这可是连他们的祖宗都办不了的事情,甚至是很多八纹兽都办不到的事情。
所以现在他们异常的兴奋,盘坐在周围相互的聊着天,一点也不把啸煞放在心里了。
而帝则没有那么兴奋,对于他来说,只要啸煞没有在他面前真正的死亡,他的心里就会一直担心。
所以看了一眼墨凛他们那如松树般挺拔的身影,心里还是略微松了口气的。
接着心中突然一紧,因为他看到墨凛的身子好像晃动了一下,这让他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看错了。
盯了一会儿后,发现墨凛跟之前一样一直一动不动的,刚提起来的心又慢慢放了下去。“呼,吓死我了,还好是看错了。”
随后他打算去提醒一下兽人们,让他们不要那么放松警惕,毕竟现在还没死呢。
刚转身过去,接着瞬间转了回来,眼神死死地盯着墨凛,额头竟然开始冒起了汗水。“没错,看来我没看错,刚刚墨凛的身体确实晃动了一下。”
这一发现,让他拿还有心情去顾得了其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