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始再次不停地撞击空气墙。
哪怕撞到头破血流。
齐霄见状,失望地苦笑道:“终于变回原形了吗?你这头类人兽。”
吴漪啊吴漪,你还真是类人兽啊。
没错,齐霄早就怀疑吴漪的真实身份了。
只不过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一个沉在他心底的画面,在此刻重现。
在新峰市机场的那晚,被燃棘族酋长附身的矿协会长,曾经当他面提过“雌兽”二字。
当时齐霄就已心生疑惑,怎么对方会用“雌兽”而不是“女性”或是“女人”?
只不过因情况危急,没时间多深究此事。
后来又忙于追杀巫祖,齐霄又将此事抛在脑后。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突发事件,以至于他根本没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复盘这些疑点。
此刻,齐霄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以及感受到与现在体感非常相似的阴冷气。
便知道那个被燃棘灵魂附身的矿协会长,肯定也是听到了燃棘族灵魂的低语。
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看着不停地冲撞空气墙,浑身血淋淋的类人兽,齐霄又想到一个画面。
那是被警方屠杀的类人雄兽,以及它们的头领指向的汜明山。
“酆碑本人在哪?是活是死?”
“你变成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吴漪让你来的?”
见类人兽只是不停地挣扎,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
齐霄便不想再浪费时间。
耳边传来的清冷声,只是不停地重复一句话。
“它很害怕,它很愤怒……”
于是齐霄拿出手机,拨通儒皇的号码,并开启公放。
“儒皇,我在酆碑的办公室,麻烦你来一趟吧。”
“有事?好的!”
听到儒皇的回应,类人兽挣扎的更加激烈。
“不要!不要!”
可几秒后,它就停止了挣扎,转而死死地盯着齐霄。
几秒后。
类人兽突然抬起右手食指,向脑壳扎去。
可它的尖锐指尖,在距离头颅还有1厘米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被禁锢在混凝土中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它惊恐的看向面色平静的齐霄。
原来,齐霄在它停止挣扎时,就已听到低语传来的信息。
“它想保住主人的秘密。”
“它想自杀。”
至此,齐霄将实质的空气墙变形,填满类人兽的周身,让它求死不能。
“你想用死来保住吴漪的秘密是么?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什么都猜不到。”
果然,当类人兽听到这句话后,目光更加绝望。
它除了盯着齐霄,什么都做不到。
“嘻嘻嘻~它说你好厉害,它完全不是对手~”
“它在向它的主人道歉。”
“真是绝望呢~”
“我们真棒,什么都能听的到。”
5分钟后,儒皇在助理的引导下,来到酆碑办公室外。
他刚走到门前,还没敲门,就见门被齐霄从里打开。
“找我来是有什么……咦?”
儒皇刚踏进门,就看到被定在半空类人兽。
“类人兽?怎么园区有类人兽?酆碑呢?”
“酆碑就是它变的。”
儒皇反应很快,瞬间就做出简单的推断。
“好,我这就叫人,把它带回总部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