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石一边走,一边打起了电话。
没开扩音,夏晓强也不知道他具体联系了谁,只听得丁三石联系了一个叫东哥的人,还报了宾馆名字。
反正,看样子不像是在报警。
一路上,问了几个人,终于找到了相隔不远的好来客宾馆。
还没进门,夏晓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按下接听,打开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了陌生男子的声音:“你们为什么来了两个人?你把钱放到宾馆前台上,退出去,想要他没事的话,就乖乖照做,不然”
电话那头随即“啪”的一声,以及于鹏飞的一声痛叫。
显然他们那边有人在监视宾馆外面的情况。
夏晓强立刻对着电话喊到:“你们别冲动,我马上就把钱放在前台上,马上就走!”
夏晓强急匆匆地跑进宾馆,把路上数好的那叠5000块钱,放到了前台上,直接退了出去。
电话一直没挂,夏晓强跑出宾馆之后,那边又是说了一句:“你们走远一点,往后退走500米,半个小时之后来接这个小子,早半分钟,我可不保证他会缺什么零件!”
还没等夏晓强回话,那头就挂断了。
两人一合计,只能先照着电话里头说的做,不然惹恼了那帮人,大少爷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可担待不起。
两人往后退走了几分钟,街道上有好几辆面包车飞驰而过,像是奔着好来客宾馆的方向去的。
一辆面包车在丁三石的身边刹停,车上下来一个刀疤脸的男子。
“东哥,这样做不会有危险吧?”丁三石对着来人焦急地问道。
“放心,丁总,这湾荔区,我雷向东还是能说了算的,由不了那些细路仔胡作非为。”被称为东哥的刀疤脸男子,接过了丁三石发出的雪茄,振振有词。
丁三石还是有点不大放心,叮嘱道:“东哥,被关起来的那个小于身份不一般,尽量小心一点。”
听着他如此郑重其事,东哥拉开车门,道了句:“走,我亲自带你们过去看看。”
一上车,夏晓强便瞳孔一缩,他看到了面包车后面放了几把火铳。
路上,丁三石把于鹏飞的特征,和他的身份说给了雷向东,雷向东也是听的倒吸一口凉气,省厅领导家的公子,还好是折省的,不然那帮子扑街,肯定要牢底坐穿,不用怀疑,这年头,多的是冤假错案,给那伙人随随便便加点“业绩”,就能好好喝上一壶了。
车程很短,车速刚提起来就到宾馆门口了。
夏晓强和丁三石下了车,看到宾馆的大厅里一片狼藉,收银台被掀翻了,这家宾馆的老板五花大绑地被放倒在大厅里。
“呜呜,东哥啊,我真不知道那几个小崽子干的这些事情,我真没有参与。”宾馆老板眼泪鼻涕一起流,脸上还有带泥的鞋印。
于鹏飞衣衫不整的站在边上,一手拎着自己的一只皮鞋,显然这个宾馆老板被他给发泄过了。
“鹏飞,你没事吧?”
丁三石和夏晓强走上前去,于鹏飞沉着脸,尴尬地摇了摇头,一边脸上还有一个红印,显然有点挂不住。
“小兄弟,你放心,他们跑不了。”东哥过来打圆场。
这时候,东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他说:“嗯,知道了,都弄到江边的废弃仓库,先弄过去,我们马上就到。”
听到他这么一说,于鹏飞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