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凝痞痞地夸了自己一把。
“是议论你性冷淡!多年不叫宋一哲碰你!还说除非是宋一哲,若是别的早把你踹江城的大河里喂鳖去了。”
江一凝明白了。
轻蔑一笑,抽出手刮着江红的鼻子道,“几天不见,小脑瓜咋倒带了呢?你忘了谁和你一单位的?”
宋娟是宋一哲的姐,赵流是宋美琳的闺蜜,她俩和江红一个单位。
这些流言,无非是宋美琳说给广播匣赵流,让她传播出去的。
至于宋娟,目前她应该还不知道江一凝要和她弟离婚的事。
宋一哲干了猪狗不如的事,江一凝手上又有证据,他不至于那么快就有胆说给他七大姑八大姨听。
毕竟,是江一凝捉奸在床。
至于流言的始作俑者,动动脚指头就能猜到是一对狗男女计划出来的。
先散布江一凝性冷淡,多年不让老公近身;然后为有可能躲不掉的离婚大战撕逼,为自己争取最大权益。
“真他娘的不是人,有本事来明的!玩阴的算个啥动西!”
江红被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怒斥道。
“本来就不是东西,咋能算东西。别气了,干杯!”
江一凝的软烟眉一挑,咣当一声,去碰江红的杯子。
自己已经伤得够支离破碎了,不想再不停地让闺蜜跟着人神共愤,毕竟两个人都要保存好身心实力,和猪狗不如的东西应战到底的。
吃完小龙虾,两个人没有叫代驾,把车扔到了饭店门口,沿着湖边散了一会儿步。
“一凝,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我正找律师,如果说服无效,就起诉离婚。”
“可你爸爸那里……”
江红知道江一凝最碰不得的软肋。
江一凝眼神一暗,像是沉到了潭底,清深的星眼不见了天日。
不过,她会想办法争取。
到家,夜里十点,见宋一哲没在,江一凝反锁了门,去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生完孩子后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样子,江一凝星眸染思。
原来,家里的女人再美,会出轨的男人还是会出轨。
擦干乌黑密浓的长发,换上丝滑的一字领睡衣,江一凝把反锁的门拨回来,进卧室,反锁卧室门。
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找到宋一哲单位老一胡局的微信。
翻出抓拍的宋一哲和宋美琳的床上欲照,捡了一张宋美琳骑行时受惊扭头的,宋一哲受惊直身的,毫不留情发过去。
配上一行字:宋一哲,宋美琳,你们对得起我吗?
十秒钟后,撤回。
附上一个道歉的表情包,一句话:对不起,胡局,气迷了!发错地方了。
十秒,够时间看清了。
胡局也秒回:正常。
附了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包。
江城是县级城市,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胡局熟悉业务杠杠姿色绝尘的张一凝,张一凝也听说过宋美琳和胡局交好的小道传闻。
一石二鸟。
别怪我张一凝手狠,是你们先猪狗不如的。
妖言惑众我江一凝性冷淡,你他娘的还是人吗?
果然,胡局看了张一凝误发的照片,不淡定了。
他一不淡定,宋一哲的问题就大了。
宋一哲是党员,可惯之以各种名堂。
果然,次天晚上,宋一哲兽着脸早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