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夫人吧,看起来很年轻漂亮。”
王国权讪讪而笑,跟在会所老板的身后进了房间。
“这是石老板的私人订制房,一年四季只为石老板开放。
你们开心聊,我出去招呼一下别的客人。”
会所老板简单寒暄后,退了出去。
“姐夫,随便坐吧。”
就在石中海准备泡茶让座时,江一凝轻启朱唇,似笑非笑来了一句。
石中海软剑眉又一挑,这个晚上的意外可以用火车装了。
“石老板,王书记是一凝的姐夫,婆家大姑姐的姐夫。”
江红怕石老板误以为江一凝有个这么不要脸的亲姐夫,赶忙解释道。
“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王国权接过石中海递给他的茶,头如捣蒜。
这可怜巴巴的奴才像横看竖看都和家庭会时的王国权大相径庭。
王国权喝了一会儿茶,却没有站起来要走的意思。
石中海看看腕表,已经过了子时。
他是不要紧的,可顾忌到江一凝和江红明天的工作,还是站起来对王国权下了逐客令。
王国权放下茶杯,有点意犹未尽。
他看着江一凝,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最后,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一凝,我有两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你能去那边房间一趟吗?”
讪讪着,像被嫌弃的尺寸太小的男人。
“王书记有话就在这里说。”
石中海声音威冷,不容反驳。
“我和江红小姐可以先回避。”
说着,石中海朝江红示意了一下,两个人站到了房间外。
“石老板,一凝不会受欺负吧?”
江红有点担心。
“他敢吗?除非他活腻了!”
石中海的儒气里凝上寒霜。
江红信他。
室内。
意识到石老板和江红彻底走开后,王国权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江一凝面前。
“你想干嘛?我可没给姐夫包压岁钱。”
“一凝,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但哥求你了,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你娟姐。”
“姐夫的意思是可以告诉宋娟之外的人?”
“一凝,算哥求你了,你懂哥的意思。”
男儿膝下有黄金。
王国权这会膝下全成了糊不上墙的烂泥巴。
整个人都成了软骨头。
“好了,你起来吧。我可以不说,但我不能保证别人不说。
毕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已经为了,人知是早晚的事。”
“那你能不能给江红说说,让她也守口如瓶?”
呵,成语用得怪熟的。
“不能!”
江一凝果断拒绝。
她已经够憋屈了,凭啥再去堵江红的嘴?
王国权扶着沙发缓缓站了起来,发胶固定的头发,也有一缕耷拉了下来。
今晚哪儿都软了,宋美琳高不了了。
又该觊觎她那虎狼之年夸口十天能硬一百次的宋一哲了。
唉。
二审,这婚再离不成,她得芦花三十里,吹雪满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