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崩死你!崩瞎你就行!让你有眼无珠绿俺家美女姐姐!
宋一哲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走着,手机真得被他打得发热,可他停不下来。
形容不出来的怒火一直往上蹿,脑袋都快成烤猪脑了。
江一凝!老子这辈子和你干上了!除非老子死!
江一凝越冷静无情,宋一哲越炸毛。
有种被剥光挂城门的羞辱感。
他越向外求,就越觉得江一凝是负他的人,一切罪过都是江一凝的罪过。
又打了一遍,还是只听铃响,不听人接。
又打。
却打了宋美琳的电话。
他也有几天没碰这个骚货了,最近不知道地球要爆炸了还是咋,想见的人都是联系不上,联系上了也是推三阻四。
这时候,宋美琳却接的很及时。
“发情了?中午也想来一盘?”
骚里骚气。
宋一哲正没好气,就顺口接道,“骚样!弄死你!”
“在哪?”
还真当真了。
宋一哲咬牙切齿,“来我家!江一凝死了!你不用担心她!”
宋美琳竟然真的出门去打的。
她有自己都记不清的炮友,老的年轻的,当小官的有俩小钱的,胖的瘦的,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她初步估算了一下,没个三位数也差不多了。
但要么是牙签,要么是豆牙,还有的是毛毛虫。
只有宋一哲的,是天生尤物。
宋美琳虽然还和别的男人爬床,但心里倒真慢慢有了宋一哲的位置。
她想嫁给他,享受他一辈子的性服务。
胃通向男人的心,
女人的心,还真得是这条通道。
一路绿灯,很快站到了宋一哲面前。
“江一凝竟然不吭一声就搬家了!气死我了!”
宋一哲把烟头朝烟灰缸里跐去。
宋美琳环顾四周,看出了搬家的痕迹。
“搬哪了?”
“好像是石中海在蓝湾的观景房,说是租的,还不是去当情妇去了!”
“石中海?”
“天呢?”
宋美琳嫉妒得眼珠子要掉出来。
宋一哲一看石中海三个字如此大地震,更是火冒三丈。
“石中海是你老祖宗?!值得你们个个恨不得都去卖……”
颜色最浓的下流字。
见怒吼也没有把宋美琳羡慕的眼珠子憋回去,宋一哲受不住这刺激,抓了宋美琳的头施暴。
……
想去漱口,宋一哲拽着她不让去。
又拿了一个水果逼她吃下去。
宋美琳吞得并不艰难。
这种熟稔又刺激到了他,拽着宋美琳的一绺头发,把眼睛拽成了吊梢眼。
“给老子说!是不是经常这样!”
“以,以后只吃你的……”
宋美琳被吊得头皮要剥落,不敢撒谎。
宋一哲这样对着宋美琳施暴,这是第一次。宋一哲又不是傻子,她宋美琳再骚,命悬一线时也得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