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凝是谁?
不会是传闻里安全局那个江城第一大美女的江科长吧?
怎么?
问又不好意思问,笑也得忍住,跟着的护士这一路可够憋了。
到了医院,住上院,人被推进病床,需要填一系列单子。
在填到陪护家属时,宋美琳迟迟不动笔。
护士催她,她垂下头,喃喃道,“我不是他家属。”
“什么?你不是他家属?那你是?”
护士惊得丹凤眼变成了杏眼,她懂了,不是家属那肯定是偷爬家属床的贱女人了。
天下平凡普通的妻子都是盟友,对三四五同仇敌忾。
怕三存警惕之心,护士立刻眉眼堆笑,“不是家属也没有关系,明天家属来再填。你去陪护病人吧。”
“宋一哲,该输液了。”
两分钟后,护士又推着小推车进病房,上边搁着瓶瓶罐罐。
宋一哲伸出青筋暴起的手。
不知是灯光不够亮,还是宋一哲的血管不容易扎,护士扎了五次才扎成功。
疼得宋一哲呲牙切齿。
“你也得打针。”
扭头转向宋美琳。
“啊?为什么?”
“你说呢?身体有毒,你说打不打针?”
护士一脸严肃。
裤子往下扒,打臀部。
宋美琳还没扒好,噗嗤一声,屁股就被猛戳了一针。
护士推药慢得让人想骂娘,可她不敢动,怕针头断到肉里,只得忍着等护士又把针猛然拽出去,差点没拽掉她的一块屁股蛋。
“我看……这个护士……根本没安什么好心!”
疼得面部扭曲,恨得咬牙切齿。
进到护士站的护士噗嗤噗嗤笑起来。
反正也弄不出人命,弄疼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也不过是小小地为正义划了根火柴。
“护士护士,跑水了!”
护士的凳子还没暖热,宋美琳又半夜鸡叫起来。
护士慢吞吞站起来,走到病房,拉下一张脸先训道,“好好的怎么会跑水!躺床上也不老实吗!”
粗暴地拔掉针,又粗暴地扎上,疼得宋一哲嘴巴乱裂。
“江一凝,你等着!这一笔一笔的账我都算到你头上!”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宋美琳没法再在医院陪护下去。
名不正言不顺。
又贴着三四五的标签。
黑夜里还能蠕动几下,大白天就无法理直气壮了。
万般无奈下,宋一哲先给宋娟打了电话。
今天是父亲宋玉昆七十岁大寿,他不敢第一时间惊动母亲江美珍。
哥哥宋大明根本没亲情可言,思来想去,只能打给外强中干的宋娟了。
果然,宋娟没听完就炸毛了,说要去千刀万剐江一凝。
“姐,你先来医院好不好……”
被折腾了一夜,早已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