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把宋美琳扔到床上,宋一哲也瘫在了上面。
他和江一凝的婚姻,越来越不受到他的掌控。
甚至整个宋家出来压她,似乎也无济于事。
转身,面向宋美琳。
手轻浮地在她身上滑着,喃喃道,“你说,江一凝为什么能舍得不要我?
不要这个家?”
“她不要你我要你,我俩结婚在一起。再生个孩子!让那个贱人自生自灭去不好吗?”
“关键她没有自生自灭,还和石中海搭上了线!”
又被刺激了,拳头朝墙砸去!
宋美琳拉过他的手,放在温柔乡里,声音里都是欲,“你还没让我高呢!”
……
毕竟间隔时间太短,宋一哲勉强完成任务。
宋美琳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也不老虎头上蹭痒,不再继续要求他。
……
晚上,宋一哲打听了石中海蓝湾的房子位置,知道江一凝不接他的电话,就发信息给她——
今晚谈谈吧,在你租的房子里,我有点想明白了。
又发——
也让我看看你和儿子的居住环境,不然我不放心。
江一凝反复看着信息,陷入了思考状。
“一凝,在想什么?”
江红擦拭着下午买的玻璃花瓶,问。
江一凝把信息拿给江红看。
江红撇撇嘴,“估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你也不用怕,有我在,他敢支棱,我就拿这个花瓶——咚!去砸他的狗脑袋!”
江红今晚要宿这里,说是观景,江一凝知道她是陪自己适应环境。
心里温热,眼里也温热起来,走过去,抱了抱她,给宋一哲回道——
希望你说话算话!
宋一哲换了一身行头,看着人模狗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去相亲呢。
有了江一凝的接应,他顺利地进到了蓝湾小区,上到了十七层。
按响门铃,江红把去开门的江一凝扒拉到身后,举着还没顾得上插玫瑰的花瓶站到了门后。
开门,咚的一声,花瓶不轻不重落到宋一哲的头上。
“见面礼!”
还没等宋一哲发怒,江红就痞坏着挑衅一笑。
宋一哲忍气吞声准备找拖鞋换。
“不用换了,反正换了也是脏,你一走就得消毒的。”
江红又刺他心窝子。
宋一哲也根本找不到拖鞋在哪里,就穿着皮鞋踩到了木地板上。
江一凝去卧室换了正装,脸上薄施粉黛,一脸谈判桌上的严肃认真。
宋一哲的心又被戳了。
在江一凝的手势下,宋一哲坐到了指定的位置。
“我可以看看房间吗?”
“你眼睛所看到的,就已经够了。不必要浪费时间。”
把一杯茶推到宋一哲面前,星眸不带任何感情盯着他。
“如果你想明白了,我们不必要等到二审,随时可协议离婚。
这样对你对我对儿子都更好。”
宋一哲看着他梦都没敢梦过的房子,心说,江一凝,过了今夜,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毕竟我舍不得你们娘俩。”
痛苦的把手插到头发里,垂着头,忏悔的姿势很标准。
江一凝的心有挖掉一块的感觉,忍藏着,“如果你今晚见我不是说事的,是来忏悔和考虑的,对不起,我还有事,请你现在离开。”
“一凝,我想帮忙布置一下儿子的房间,求你了,看在一个父亲的份上,求你了。”
说着,双膝一软,又跪在了江一凝的面前。
这画风,和江红准备应战的画风忒不一样了,虽然恨不得他出门被车轧死,但他一提到孩子,空气里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