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还不知道降罪给谁呢?谁让你天天和一哲闹离婚,还放虫咬他,你明明知道他从小对这东西过敏的。”
果然是别人的亲娘。
江一凝心寒之极反增笑。
“妈,那我受的罪呢!虫不致死,毒蛇致命你不知道吗?和宋一哲比比,妈觉得是谁狠?!”
虽然告诫自己不许哭不许哭,可想起那晚的惊心动魄来自亲人之手,声音还是打了颤。
“你爸不是会解毒吗?你又见过你爸解毒的过程,哪能就死了人呢?”
江美珍声音懦懦,满是胳膊肘往内拐的自以为是。
“妈,你少和贱人说废话!就直接问他离婚不离吧!”
说着,掣肘她的手劲狠了狠,能听见骨节的咯咯声。
不等江美珍问,江一凝就仰头狂笑起来。
“一次又一次绿我,放毒蛇咬我,又绑架我,还问我离不离婚?!
天下还有比你们更无耻的人吗?
但凡找出第二家,我江一凝立刻跪地求得你们原谅!
永世不提离婚的话题!
关键你们找得出吗?!”
振聋发聩的质问,一层层揭着三个人的皮,一直憋着不发声的宋娟忍不住了。
“贱人!活该你受罪!一哲,顶住她的腿!这个贱人会用她的小蹄子踢人!”
因为吃过江一凝的暴顶,宋娟这次多长了心眼。
宋一哲照做。
被蒙着头套的江一凝纵有抵死反抗之念,也只能处在下风了。
她被死死抵在树干上。
然后感觉到宋娟的巴掌连环掌似的扇过来,隔着头套,依然火辣辣的疼痛万分。
江一凝咬牙数着,宋娟一口气扇了她十八个耳光!
这十八个耳光,她江一凝,没齿不忘!
十八个耳光后,她又被拖拽着往公园更深处走去。
然后,她被绑到了一棵树干上。
再然后,一切静了下来。
江一凝回忆着兜音上看过的脱绑方式,一点一点晃动身体关节,先让一只手解放了出来。
拽掉头套。
路上偶尔的车灯交汇的薄光漏过来的一刹那,江一凝看见了自己被绑的位置。
呵!能用的阴招全用上了!
自己被绑的这棵树就是轰动江城的殉情树。
一年内,曾有三个女人在这棵树上吊死。一个是失恋,一个丈夫出轨,一个遭遇家暴。
所以,即便这个公园景色宜人,有迷人的银杏叶翻飞,也很少有人来遛达了。
更别说晚上,能躲多远就会躲多远。
说这里阴气重,常听见女人的哭声。
江一凝冷笑一声,心说你们这些畜生都吓不倒我,还指望拿鬼压我?
鬼可比你们有情有义多了。
江一凝整个人从绳子里脱出后,转身对着这棵殉情树,虔诚拜了三拜。
“姐妹们,我不会走你们的老路。我要好好活着,看渣男一点一点死去!”
然后准备拿手机报警。
却到处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脑子里一回忆,这才想起在被蒙头的一刹那,手机也被掳了去。
江一凝准备走出去。
没走两步,就听见一阵细细的声音传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