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哲恍然大悟,拍手叫好。
“说吧,怎么谢我?”
宋美琳勾着宋一哲的一颗纽扣,开始叫春前奏。
“我那被贱人踢了,疼,估计今晚干不成活了。”
也用一只手去揉捏宋美琳。
“这儿又没有被踢——”
宋美琳把手从宋一哲的扣子上移开,抹了一把他的大嘴。
……
新周一。
江一凝拾掇一新,早早到了单位。
宋美琳被宋一哲侍候得很到位,也花枝招展地一早进了单位。
看到江一凝,一阵刺心。
按说自己长得也不差,为什么江一凝一出现,她就那么得不得眼缘呢?
宋美琳不学无术,自然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玄机。
只一味地更加注重堆脂抹粉,拉大差距。
悄悄掩进张国强的办公室,眉梢轻浮上扬。
“张科长早上好呀~”
一波三颤,大早上就拉出春情。
“有事?”
张国强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
一张白而粗糙的国字脸上,眉头紧绷。
“这哪是男人干的活?我来替你整~”
宋美琳扇着身上的香风扑上前,故意把腰弯到九十度,好让波颤的大胸露出来。
张国强坐到椅子上,像爱自由的米国人那样把带小滑轮的椅子往后一滑,离开桌子半米远。
闲闲地打量起桌对面帮他整理桌子的宋美琳。
嘴角勾起一丝鄙夷的笑。
这女人?
谁要是娶了她当老婆,三生有幸这个词得从辞典里划掉,改成八辈子倒血霉。
鄙夷过后,他的脸上又迅速浮起精明世侩的笑,等着宋美琳的下一波风情大派送。
“张科长,今晚你有空吗?”
心说,哟?都这么直接了?老子可不上你的破车!老子还得进步呢!
张国强暗戳戳鄙夷着,脸上却堆出亲善的笑。
“怎么?想请我唱歌?还是看电影?”
调情谁不会?
“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今晚不唱歌也不看电影,是我老公想请你吃个便饭~”
眼波又送了过来。
“你是说姬局?行!没问题!”
张国强以为她说的是姬飞,宋美琳的前夫,去年被提拔的某局老一。
“不是他,是俺家老宋~”
人至贱则无敌。
还没领证,就光明正大地老公长老婆短了。
“你是说宋一哲?江一凝的老公吗?”
“他俩离婚了!”
宋美琳鼓着胸,又被刺激到了。
“哦,所以又变成了你老公?”
张国强这个早上心情不错,又一大早被一只鸡追捧着,说的话就生活化了很多。
“张科长,你就说去不去嘛?俺家老宋可是满心诚意的。”
“到时候看,好吧?”
宋美琳知道这是答应了,喜滋滋地跑出去给宋一哲打电话。
张国强心说,不是看着王国权是宋一哲的姐夫,谁吃你们那顿心怀鬼胎的破饭?!
张国强倒是没料到,这场饭的中心人物是他的宿敌——江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