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凝刚坐电梯下到一楼急诊室那里,就见有担架抬着一个人喊着让开让开往里推。
她瞟了一眼那人。
只一眼,腿肚子就发起软来。
撑着奔过去,抓住一个实习生问,“受伤的人是叫江红吗?”
“还不知道名字,有人打了120,我们才去接诊的。
说是被人用花盆砸烂了头,失了很多血,被发现得也不及时,现在不容乐观。”
江一凝像个疯子闯进了急救室。
那闭着的眼,那独特的肉鼻头,那浓密个性的短发——
“江红——”
人跌进了万丈深渊,刹那不醒人事。
江一凝醒来时,人还在医院。
她有点懵,想了很久才把断片连起来。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问医生那个被砸到头的急诊室的病人现在在哪里?
人怎么样?
“在ICU抢救,你自己身体也极度虚弱,先把自己照顾好。”
医生提醒她道。
江一凝抖着手摸出手机,给江红的老公徐正打电话。
手机打不通,处在关机状态。
却秒回了一个提前设置好的执行任务,勿扰的信息。
江一凝颓然坐在床上,想给石中海打电话。
牙齿把内唇都咬出血了,电话也没有打出去。
他在遥远的国度忙生意,已经耽误过他一次,还有多少次机会能被耽搁?!
江一凝最终还是咬着牙把手机塞进了包里。
……
网上。
云湖派出所林子健的夫人连续伤人引发了一浪高过一浪的议论,声讨。
有站队陈心莲的,有站队江一凝江红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
浪漫国。
连续忙了几昼夜的石中海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喝杯咖啡了。
他打开手机看锵锵三人行的群里信息。
信息还是停留在上次的最后一条。
连着几天群里都没任何动静了。
这两个小家伙!
老规矩,石中海用标着假小子专包的红包投石问路。
红包发出去很久了,也没人来领。
看看时间,这时候的故乡,是夜深人静时。
打电话怕打扰两个小家伙睡觉,就去百度浏览江城市的新闻。
这一浏览,整个头皮就像被揪了起来,生疼生疼。
也不顾对方深夜不深夜了,抓起电话就拨了江一凝的电话。
守在ICU病房外的江一凝一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按了接听键就泪流满面起来。
“石大哥——”
“丫头不哭,我马上安排回去的飞机票!
江红情况怎样?
有没有生命危险?”
说完挂了电话,又打过来视频电话。江一凝擦着眼泪,可那眼泪像喷泉似的擦不断。
“医生说江红的情况不乐观,徐正的电话打不通——”
江一凝抽噎着说着。
“江红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我最迟后天中午到家!
没事!有我在!一切都没事的!”
石中海的声音铿锵有力,给了深渊中的江一凝往上攀爬的力量。
……
“嘿嘿,我们树形象的大好机会来了!江一凝这次想不趴地都难哈。”
宋美琳摸着宋一哲的头,得意忘形。
“把陈心莲接过来,咱俩再咋壁咚?”
宋一哲朝宋美琳的胸上摸了一把,有点杞人忧天。
“她一个受了刺激的傻子,知道个傻?想怎么壁咚就怎么壁咚?比以前还要得响,说不定能治这个傻子的病呢?
你没发现她个傻逼的出现就是为咱的锦绣人生铺路的吗?”
宋美琳的手在宋一哲身上不老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