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执行任务,暂时联系不上。
江红出院后,我去给她办个病休。
以后我来养她。”
提到养江红,江一凝眼里有了光。
常常暗想,她们上辈子或许是一对生死恋人,这辈子竟有这么深的姐妹情意。
石中海伸出手,拉住了江一凝的手。
“一凝,我挣的钱如果花不出去,它和纸有什么区别?
答应我,不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好不好?
现在,你是江红的支柱,不能累倒。徐正工作特殊,你一个人要照顾江红,还有两个孩子。
不能拿身体来赌。
我以前说过,你们陪着我,让我有地方去,就是在为我打着无价的工。
给你们开多少工资都不为过。”
情真意切的话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一凝——这个脾气固执的丫头,观察她的反应。
江一凝凝了凝眉,嘴角咧咧,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沉默地朝石中海笑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石中想心说,两个丫头真是个性鲜明啊!
一个沉若珠玉,一个明若皎花。
一个暗戳戳的逗比性格,一个时刻等着往外泼洒的逗比性格。
难得的尘世中雅人!
石中海习惯性地没有追问下去,拍拍江一凝的手背,放下了她的手。
……
田和小区。
宋一哲在家歇年休假。
宋美琳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了他和陈心莲。
宋美琳上班走之前,给陈心莲端了一筐带壳的花生,让她一颗颗剥出来,中午做花生面条喝。
陈心莲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听话地剥着花生。
她虽是个病人,五官却很有看头。
精致秀气。
蜡黄的肤色给人一种没见过的美感。
宋一哲看着看着,闲来无事的他,又硬了。
“心莲,心莲,”
陈心莲抬起脸,看着喊她的人,一脸茫然的笑。
看在宋一哲的眼里,越发有种健康人没有的美感。
宋一哲去拉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宋一哲把她引到以前江一凝住过的房间,她仍然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她都配合得像只小绵羊。
宋一哲忍住狂喜的心,去反锁了房门,又蹿回到卧室,引着陈心莲做了起来。
正舒服着,门外响起了疯狂的踹门声。
今天宋一哲歇假,宋美琳走之前还警告他不要发骚。
到底不放心,中途回来查岗。
结果门被反锁了。
傻子都知道里边在干什么!
宋一哲慌得赶紧抓裤子往身上套,又指着裤子让陈心莲穿,然后慌不迭去给宋美琳开门。
宋美琳冲进房间查看,一眼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陈心莲,气得一耳刮子甩了上去。
陈心莲非但不哭,反而嘿嘿嘿嘿着笑起来。
宋美琳挺着肚子又扑到宋一哲脸上去抓。
宋一哲一偏脸,没抓到脸,又反手一把抓住了宋一哲的命根子,使劲一扭,要把它扭下来。
“美琳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一哲杀猪般的嚎叫一声声从嗓子里发出来,声震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