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水声拍打着岸,在夜里发出吓人的响声。
猫头鹰的怪叫从南边的野树林里传来,宋美琳觉得自己的每根毛都支棱了起来。
不敢打电话给宋一哲,只得咬着牙往前走去。
她记得在一公里外的下坡,有间半废弃的房子,她见过里边有个拾破烂的在那里栖身。
一步步擎着手机灯光走去,手机也快没电了,有种死在这里的绝望袭来,宋美琳第一次害怕到了骨子里。
终于摸到了半废弃的房子那里,分明不顾去拍门。
破房子里亮了灯光,门开了,拾破烂的男人看着这个狼狈又不像农村人的女人,把她迎进了屋。
宋美琳眼前一黑,扑到了男人怀里。
男人赶紧掐她的人中,从不知从哪捡来的大红茶瓶里倒了一黄铁碗水,掰着她的嘴喂她喝下去。
宋美琳在男人怀里醒了过来,也不管他的身份了,搂住他嘤嘤哭起来。
男人也许精神和常人有别,但身体正常。
宋美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竟然在男人怀里扭动起来。男人把她抱到破烂的床上,无师自通奉献了他的第一次。
完事后,宋美琳求男人把她送到公路上。男人答应了,拿着手电筒一路陪着她,走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看见了城市的灯光。
宋美琳离开时,男人竟有点不舍。
宋美琳生怕他认出她,赶紧把头发揉得更乱,垂在脑门上几缕,逃命似的往公路中间奔去。
稀稀拉拉的车辆,是不可能为路上的一个女人停下的。
宋美琳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拨打了出租车总台的呼叫号。
半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戛然而止,她坐了上去,将近零点时,摸了回去。
宋一哲正坐在床上一支接一支抽烟,他气得头发丝也像是正在抽烟,一蓬一蓬往外冒气。
听见宋美琳蹑手蹑脚开门进来,又听得人像是去了卫生间,宋一哲从床上蹿下来,两步蹿出来,死死扭住了宋美琳的胳膊。
压低声音骂道,“贱逼!想消灭骚证是不是!”
一把把她拖进卧室,死死反锁了卧室门。
他把宋博宋墨扔给江美珍了,原本今夜想和宋美琳意思意思,没想到一眨眼不见了人不说,打电话也不接,还浪到了现在!
是个人都知道她是干啥去了!
宋一哲不再说话,直接上酷刑。宋美琳疼得头上冒冷汗,却不敢大呼小叫。
宋一哲发现她就是去浪了后,突然抓了阳台上的一把刷子当成酷刑的工具。
“你想干什么?!”
宋美琳吓得变了脸。
“刷刷更干净!”
宋美琳的这个夜晚,算是把男人赐的诸多滋味都尝遍了。
后来,她伤痕累累。
躺在床上如同了死人。
宋一哲平静后,又摸出一根烟抽上。宋美琳今晚惹他大怒后,也赐给了他一个无本万利的生意门路——放宋美琳去男人堆里,只要拿钱回来就行。
这样想想,眼前已是金山银山金玉满堂了。
熄灭烟,推醒她。
宋美琳吓得赶紧往一边躲去。
“放心,我不做你了。我想出了一个发家致富又不亏本的好方法。”
说着,趴在宋美琳的耳边把计划说了出来。
宋美琳一听,先是嘤嘤着哭起来。宋一哲以为她受委屈,朝她耳朵上舔了一下,安慰她道,“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
“你早不这么封建我们会潦倒成这样?”
宋美琳哭着说道。
妈的!还以为你要当贞烈女呢!原来是为了这个!
宋一哲在心里骂了一句,手指头在宋美琳的光脊梁骨上戳着下滑到尾骨,闭上眼睛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