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凝去了医院,石中海也忙得不见人,宋玉昆心里难免失落起来。
心里一失落,谁往眼前一站,都变成了天使降临。
老人尤其如此。
“爷爷,要不我帮你采采你感觉一下?”
刘含烟试探着得寸进尺。
宋玉昆的脑子被驴踢了,竟然没有任何的戒备之心,笑呵呵着答应了。
刘含烟给他搬来一张皮面小凳子,让他坐下来,自己则半跪在一旁的沙发上,在宋玉昆的耳朵里实践起来。
正确舒适的采耳姿势是人躺下来接受服务。刘含烟目前还没让宋玉昆躺下来的胆,她并不喜欢老人,但她需要老人当好替她说话的传声筒。
宋玉昆活了七十年,这种享受可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眼睛渐渐睁不开了,酥麻的舒适从头到脚蔓延,鼻腔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嗯哼声。
“爷爷,好了。”
刘含烟喊了半天,他才如梦初醒般掀开双目,回过魂来。
“闺女,你的手咋这么巧?莫不是你娘在七月初七这天有的你?”
“爷爷猜对了,我娘就是在七月初七这天生下的我。”
刘含烟立刻顺水推舟道。
“好哇,好哇。”
宋玉昆站起来,想收拾一下,刘含烟却眼疾手快,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爷爷,你先别走,我想再帮江红阿姨采一下耳,爷爷帮我一下,我怕我自己弄不住江红阿姨。”
刘含烟嗓音愈发甜腻。
宋玉昆乐呵呵着答应了。
刘含烟把江红哄出来,扶她平躺在沙发上,她则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帮江红采起耳来。
其间,不管江红怎么闹腾,刘含烟都是宠溺万千,温柔和耐心无限。
这让宋玉昆心里五味杂陈。
“唉,按说你也只是个孩子……”
一句话泄露了他善良懦弱的内心。
宋玉昆回到仓库,就给石中海打电话,夸起刘含烟来。
石中海开了外放,江一凝和刘姨把宋玉昆的话也听得真真切切。
石中海一边听,一边露出无奈又不可思议的笑,然后把目光看向老婆江一凝。
江一凝拿出手机,打开蓝湾的监控,把整个过程浏览了一遍,嘴角勾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下次该给石老板采耳了。”
“老婆,她敢!”
石中海一听这话,立刻急眼。完全失去了一个大老板的沉稳。
刘姨笑了,被石中海的行为暖到了。她走到江一凝床边,扶她坐起来。
“太太,该喝粥了。”
江一凝摇摇头,无奈笑道,“我看孩子生下来,我也要变成一锅粥了。”
粥是石中海自己发明的孕妇养生饭,除了一日三餐要定时吃,一天两次的加餐粥也要定时喝。
燕窝粥,参茸粥,还有一些江一凝分辨不出来的粥。
反抗无效后,也就当水喝了。
爱无罪,谁让石中海仗着大她十岁非要吵着当老公还要当她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