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说需要一个月的冷静期,宋一哲花钱托了关系,冷静期没要,直接和宋美琳划清了界线,顺利拿到了离婚证,宋美琳净身出户。
连自己掏钱买的车都被宋一哲夺了过去。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宋一哲开门上车,踩着油门潇洒离开。
宋美琳流下了滔滔的眼泪。
她觉得她待宋一哲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别的男人她只卖身拿钱,宋一哲她却付出了感情,身体给了他,感情也给了他,如今依然落下这样的结局,她要多不甘就多不甘。
恨来恨去,觉得罪魁祸首非江一凝莫属。
“贱人!你等着!老娘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低低诅咒着,要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
“去哪里?”
“和尚庙!”
宋美琳咬牙切齿道。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面目扭曲的女人,心里一阵嗤笑,这是和和尚搞上了?气得要去拆庙?
出租车师傅拉着宋美琳到了和尚庙,收了钱准备离去。
“等等!”
宋美琳叫住了他。
师傅一愣,一脸冷意,“还有什么事?”
以为宋美琳嫌收费贵,要和他闹事。
“这里不好要车,等我出来还坐你的车!”
宋美琳咬牙切齿,她心里一直恨着江一凝,表情松弛不下来,让出租车师傅狠狠会错了意。
“那你快点!别耽误我拉客!超过十分钟我开始计时收费的!”
出租车师傅也很硬气,丢给宋美琳一句石头一样硬邦的话,转身抽起了烟。
宋美琳噔噔噔来到庙门前,斥巨资买了一柱五百元的香,上香后扑通一声跪蒲团上直接磕头祷告许愿。
全部是让江一凝死江一凝亡江一凝断子绝孙尸横荒野的恶毒话。
“施主,看你怨气不浅啊?借一步说话如何?”
一个敲着木鱼的老和尚微闭着双目,却好像钻进了宋美琳的肚子,知晓一切似的要救人一命。
“老秃驴!要你管?!”
宋美琳诅咒完,从蒲团上爬起来,噔噔噔又下了台阶。
下台阶时,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气哼哼上到出租车上,回到了赵氏采耳按摩城。
奇了怪!说好来的陈新发竟然没有来,王国权更成了缩头乌龟,一个偌大的会所只有几个零星的客人,不赔死才怪呢!
赵丽见宋美琳气色不好,端着一杯秘制春茶走过来,用塑料花友情的口吻说道,“妹妹喝杯茶,润润燥气,别伤了身子。”
那甜甜的关怀听到宋美琳心里,就是雪中送炭,哇的一声哭出来,“赵姐,我该怎么办才好?”
赵丽一把把她搂怀里,哄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妹妹不怕,妹妹不怕。”
赵丽的生意越做越精。
她发现了一个生意兴隆的秘密,拿住有钱有势人的软肋,办大数额的卡,便是她撒手不干了,钱也到手了!
石中海那边,势不能久等了,无论如何要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