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府衙非要治他不敬之罪,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口条种草的把这口锅直接甩给了府衙,心里腹黑道:
“任你徐员外能耐,神通广大,不信你还能去找府衙讨说法不成!?”
徐员外一听,显得十分为难地沉默了很久,才一脸不情不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道:
“既然上宪都这么说了,我哪敢跟您讨价还价啊,只得按照您的办了!”
“别院折现一万八千两!”
“另外,承蒙上宪多为照顾罪婿,奉上一万两!”
“上宪今天又亲自送来这牌匾,给足了卑职这独一份的殊荣,奉上两千两意思一下!”
“凑个三万两的整数给上宪,这样,您去府衙周旋也拿的出手了。”
说罢起身,从身后的木柜子里搬出一个钱箱子。
当着县太爷的面打开,里面有半箱子一千两的大额银票,徐员外煞有介事的点了起来。
数完三十张,又把箱子里剩下的几张数了一下,刚好八千两,徐员外掂着这八千两,迟疑了一会道:
“这几千两银子就全当孝敬上宪告老还乡的茶钱了!”
说完恭恭敬敬的把一大摞银票递给县太爷。
见徐员外这么爽快的松口,县太爷原本还在怀疑自己套现的价码开得太低了,没曾想他主动多给出八千两。
这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县太爷笑嘻嘻的收下藏进袖口里,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
徐员外亲自把他送出府第,看着县令远去的队伍,心里不得不佩服自家闺女,真的是有先见之明。
师爷送牌匾的事他知道两天了,只是没想到县令会借此亲自登门。
其实,他早就把银子准备好了,故意多给出几千两,让县令吃饱。
门槛上剁萝卜,从此一刀两断,他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然后,又在书橱的角落里,打开暗格,掏出那个簿子,添了几笔。
······
过了十几二十天,这外面就有风声传开了,说是墨家,凤家,顾家到处筹措银子,好事者打听,三家都矢口否认。
茶余饭后,茶楼酒肆就有人雷达道:
“这几家怕是放血过多,资金链断流,找人输血啦!”
“可不是嘛,要是谁摊上这事儿,怕也得脱层皮吧!”
“有理无钱莫进来!惹不起,躲远点!”
“那胖子要不要这么黑啊,听说他们几家夜半押运整箱整箱的银两,朝衙门方向而去!”
“有几次,着急忙慌的,白花花的银子在路上来了个星星点灯,忒么看着都流口水!”
“我看这事,就是冲他们几家的钱袋子去的!”
“就是,什么污损官家清誉!?”
“我去,官家清誉还用得着污损二字?”
“怕是把‘污损’二字都污损了,笑死我了!”
“这几家也是倒了血霉,为土地神打官司,吃饱了撑的!”
······
这些消息很快就被在外面巡值的捕快探知,随后就陆陆续续的告知了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