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神不急不慢的点拨她道:
“你被人家带偏了,嘴巴已经挂在人家的钩子上,蠢哭了好吧?”
“我干嘛要去填府衙那个坑啊,适当的疏通打点,保住他们仨的小命就可以了!”
“就没想过把你上次说书的套路再来一次?”
“知道拓展是怎么回事不,把剧情原汁原味的改编一番,升个级编成二点零版本!”
“像不像你魂穿前写的那篇满分作文!?”
“那诗怎么说来着,‘今时王谢堂前燕,飞遍帝都应天府’!是不是忒么应景?!”
“飞呀飞的,指不定就飞到洪武帝耳朵里是吧!这样一来就有好戏看了,”
“那么热闹的地方,要是茶楼酒肆,烟花柳巷,都来上一话,天子脚下你说会不会很好玩?”
“洪武帝放牛娃出生,最知民间疾苦,一旦触动了皇上那根整顿吏治的神经,一边收拾旧山河,一边以治历明时,不香吗?”
“那些坐着一屁股屎,常年拉稀打摆子的污吏,会不会菊花一紧?”
徐听雨眼睛猛然一亮,一磕白纸扇跳下床沿道:
“对呀!有啦有啦!还是土地神你这糟老头厉害!”
“姐我也玩个横跳!开车带个急拐弯不行吗?”
“真的差点被县令和知府这两货下钩子带偏,还是格局小眼皮子浅了啊!”
“哼!想套路姐,去填你们那坑,姐去帝都了,没空!”
她忽然想起来,那次夏洛花回来告状,说墨然天公然调戏她的事,骂那家伙乌鸦嘴,说万一不行,就做个告状专业户,为了土地神,把状子一路往上打打打!
“得!一语成谶,这乌鸦嘴真忒么有毒!”
“三个没用的酸腐,再加上自己关键时刻马失前蹄,打打打,‘扑通’一声,一路把自己打进大牢了!”
“不过,姐我是谁呀!魂穿老妖一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自己粉墨登场不香吗?”
“跟姐掰腕子,好啊,再来,姐败了一局忒么的不服气!”
这时,土地神自袍服里掏出一个一寸见方的炉子,递给徐听雨道:
“这是后土娘娘的法器,名叫‘炼天炉’,你带在身边,只要心念一动,你就可以藏进里面。”
“别小看它,它可是一件无上至宝,可隐形附着在任何人和任何物体上,可进入你想进入的地方,可改造山川大地,可锻造世间所有器物!”
“可以重炼你的身体!”
“还可以让你女扮男装看不出破绽!”
徐听雨眉毛一挑,一把接过来,喜滋滋的道:
“这么牛!宝了贝了!”
“那我得好好收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啦。”
······
徐听雨打点好行装,这才去找自家便宜老爹,说她准备带着林七七和夏洛花去帝都应天府溜达一圈,想法子把这一局扳回来。
把个徐员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口吃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