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说你要去帝都应天府!?”
“你这羸弱身体小鸟胃,怕不得在路上就会颠散架了,不行不行,爹爹绝不答应!”
徐员外整个脑袋如装了弹簧一般,都要把颈子摇脱似的,一脸急切。
徐听雨撒娇道:
“爹呀,这一局我玩脱了,不服啊!一肚子的火气刹不住啊!”
“您老不答应是吧,得嘞,我就做乖乖女一枚,把自己憋在闺房里长绿霉,这人心气儿一大就容易想不开,怕没几天就气嗝屁了也是有的,挺好!”
“您是不想要女儿了,也是,女儿给您捅了楼子,花费了那么多银子结果打了水漂,在您老人家心里,银子自然比女儿重要!”
徐听雨嘴巴一瘪,眼睛一红,鼻子一抽,说哭就哭开了,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这原主的绝活她继承得太完美了!
绝活一出,女儿奴立刻认输,一脸疼爱地道:
“好好好!爹爹在帝都经营有酒楼和茶庄等产业,还有一座靠近朱雀桥附近的临湖小别院,大不了爹爹带着你娘亲过去照顾你就是!”
徐听雨一听,立马云消雨霁,一滴多余的眼泪都不肯浪费,磕着扇子道:
“爹爹,您就到苏州府城待着吧,帝都城就不用去了!”
“把府衙上上下下打点好,别让那仨货挂了就行。”
“您放心,您开销的银子,回头我会让他们加倍吐出来的!”
“咱徐员外的银子哪是那么好拿的,爹爹您说是吧!”
······
靠近乌衣巷一端的安泰酒家地居帝都闹市,咸水鸭、赤豆酒酿小圆子、状元豆,煮干丝等名闻遐迩,帝都十大名菜榜上有名;
加上窖藏十年以上的‘金陵瓶酒’,远近食客,趋之若骛。
时当亭午,安泰酒家楼上楼下三层,近百张酒桌早已坐满了客人,熙攘喧哗,呼酒唤菜,好不热闹;
二十来个跑堂伙计马不停蹄穿梭般往来酒桌之间,虽然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无一不是高度统一的挂着殷勤笑意。
迎门坐在楼下柜台处迎客的老掌柜,手里扒拉着算盘,也是挂着一脸招牌的笑,世故老练的点头哈着腰,招呼着入店客人,眼睛却不是逡巡着门外。
这时,两匹枣红色并辇骏马拉着一驾香车驰到门前,在车把式的操作下稳稳的停了下来,自马车上走下一位翩翩佳公子和两名俊俏小厮,车后边马上还跟着两位劲装扈从。
一行人刚下马,掌柜就慌忙丢下算盘,亲自迎了出来,笑咪咪的招呼道:
“接到老爷飞鸽传书,说公子要到,老仆正在翘盼着呢,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公子肯定饿了,赶紧随老仆去包房,已经准备好酒席!”
这被迎进酒家的自然就是徐听雨了,她连忙冲掌柜回礼打招呼,带着林七七夏洛花和贴身扈从跟随在掌柜后面,朝三楼走去。
走进包房净手洗脸,坐回到酒桌旁,一看满桌子美食,徐听雨食欲大开。
原主的小鸟胃早已被她撑成了大胃王,一边吃一边还不停的叨叨:
“嗯,好吃!好吃!”
“应天府的美食本主早就听说过了,这回总算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