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书就是为了养家糊口,无非是金银之物的问题,不是有句俗话说有钱那啥是吧!”
“当然可以,必须可以,老仆这就去为小姐办妥这事儿!”
“现在应天府政治清明,皇上励精图治。”
“但并不妨碍正常的商贾搞活经济,繁荣百工,我们花重金让这位老爷子说书,应该是板上钉钉!”
徐听雨道:“那敢情好,您约好了,我跟他来谈,更想到瞻园亲耳去听他说一话呢。”
······
徐听雨在别院住了下来等候消息,过了两日,她刚在林七七和夏洛花的侍候下吃完早点,徐管家就在外面候着了。
她潇洒地走了出来,手握白纸扇,一身又燃又飒的男儿扮相,老管家迎上前说道:
“回小姐话,已经约好了话老先生在咱安泰酒家一叙,我们这就过去!”
“好,劳烦徐叔前边引路!”
没一会,她们就来到了酒楼三楼上的包间,只见一位面容清癯,但精神矍铄,儒士装扮的老者,正坐在里面小歇品茗,一旁小厮服侍着。
徐听雨紧走几步,抱拳向话千古老先生深深一揖,大家客套了一番,双双就坐,徐管家斟茶倒水,居右作陪。
徐听雨也不绕弯子,自袖口里拿出话本递给话千古,道:
“老先生看看这话本能在您瞻园的瓦舍排上书折子不?”
话千古接过大致翻看了一遍,轻轻皱起了眉头,捻须思索了一下,道:
“恐怕有些难度,这瞻园说书直达圣听,可得小心了!”
“咻!”
徐听雨也不废话,一百两金票轻轻飘到了书皮上。
“您老看这样行不,我想只要不是妖言惑众,诋毁圣朝,什么话本不都可以在您这儿口吐莲花?”
话老先生眼睛瞪大了,端着茶杯的手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把持住了,道:
“这个吗,不是老朽不帮公子,实在是······”
“咻!”
又是一百两金票如花瓣似的飘到了书皮上。
“我知道您老怕担风险,养家糊口着实不容易,您看这样行吗?”
“您老尽管说您的书,这万一有什么直接推给本公子就是!”
话老爷子仿佛看到了四颗五十两一个的大金锭子,小心脏‘怦怦怦’充血了,眉毛胡子都颤动了起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嗫嚅着说不出来。
徐听雨见他还有些犹豫。
“咻!”
又一百两金票飞在了书皮上。
老爷子被雷懵了,脑袋嗡嗡的,暗中提醒自己:
“这可是三百两金子啊,换算成纹银是多少两来着?可得看清楚了再说话!”
徐听雨这一手直接让话老爷子来了个三花聚顶大冲关,头上腾腾冒着热气。心里边翻江倒海,打翻了五味瓶:
“这公子太豪横了,有钱就是任性,他要是再飞出一张来,我这小脑瓜瓤扛不住啊,十有八九要‘炸颅’了!”
“这可是我这辈子,不不!是八辈子以来,赚的第一桶金,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