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堂来,徐福拜伏在地,大声道:
“小民徐福叩见相国大人!”
“小民徐福叩见刑部尚书大人!”
“小民徐福叩见吏部尚书大人!”
李相国端坐堂上道:
“起来吧!”
徐福这才恭敬站起身来,又向其他陪坐官员一一施礼,礼数周到,丝毫不乱。
这时,刑部尚书清了清嗓子,来了个猛虎洗脸,诘责道:
“徐福,你一介草民,在应天府搅风搅雨,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似此等搅乱官场的行为你可知罪?”
徐福一见这位大人一字眉,目光锐利,方面阔口,正气凛然,一看就是一枚钢铁直男,他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回禀大人,知府宰一州之地,代天子司牧一方,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小生以为,不违农时,五谷不可胜食;斧斤以时入山林,木材不可胜用,百业以艺养家,户有盈余之财;使民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
“这些,是否应该是一州知府昼夜思虑的分内之事?”
“试问前郭知府做到了吗?没有!”
“我不妨借您这个主场,扒一扒前郭大知府为官的人设!”
“腹有民脂,袋有民膏,嘴有民血!”
“口蜜腹剑,阳奉阴违,两面三刀,坏事干尽,赠他殊勋两枚:”
“第一枚‘官仓鼠’!”
“第二枚‘官婊’!”
“尚书大人,小生没冤枉他吧?”
“何谓搅乱官场,这才是嘛,您说呢!”
“莫不是您认为他情有可原,觉得他冤屈?”
“要是这样,您这宰天下刑法,那这大明······”
徐福打住不说了,你自个听去。
刑部尚书一听,接不上,也没法接,更不敢接。
这要是出声为其辩护抱屈,自己岂不是黄泥巴掉裤裆!?
尚书大人就这样被征服,堵住了所有退路,无力的阻止道:
“停~~~!停~~~!”
“我有吗~~!我有吗~~~!”
“您~~~!没有吗,刚才您还说我扰乱官场呢!”
刑部尚书直接怼熄火,愤恨的想:
“这小子,什么都敢秃噜,挖这么大个坑,我要是多说一个字,不就被埋了!”
“算了,认栽!”
徐福一通话直接给他来了个怼脸照,话刀子把刑部尚书刻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只见他脸上憋得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吏部尚书见刑部输了气势,必须得从文字上挖坑找回场子,他是饱学儒士,自然得掉书袋子,压徐福一头,于是道:
“你影射时弊,国之大计岂是你一介布衣所穷极的,革政须分时、势、机、变、轻缓图之,所谋者大,竖子岂敢胡言乱政?”
徐听雨见他眉毛与胡子上下二八,眼神活泛贼溜,妥妥一腹黑的主,心中暗道看我怎么把你这装逼脸怼成僵尸脸,表面却深施一礼,恭敬应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