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没有对不住谁,但我怎么听说你要办水泥工坊,哦!你把一大堆图纸扔给当今圣上,自己站上风头吹凉风!”
“你就没想过圣上的难处,你那些图纸谁搞得定啊,谁敢拍着胸脯当接盘侠啊?”
“圣上也看中了这个项目,他想砸银子也得有懂行的牵头哇,你要不担纲他岂不是很没排面?”
“我听说圣上派左相国和工部尚书,来找过你,你蔫坏蔫坏的,三天啊,愣是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他们回去把锅全都扣到你头上了,你就等着吧你!”
“这口锅扣下来,很沉很沉的!你不一定背得动,何止是你下辈子见不到光那么简单!”
“听说圣上雷霆震怒,说你这野犊子,太不上道了,大不敬!要治你的罪!”
“这一趟,我一来是来跟你做点大买卖!二来也是来救你的,当然,我也想脱身,因为当时是我脑子一热,花银子帮你疏通了关系!”
“算了,不谈银子了,谈银子伤感情!”
“但现如今,我把自个搭进去了,唉,划不来啊!”
“我担心圣上牵怪到我头上不是?我家大业大,听说圣上想找我的麻烦,我到哪里说理去我,悔不当初啊!”
大叔一副痛心疾首,唉声叹气,情绪低落的样子。
大叔很入戏,桥段很到位,飙戏飙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继续编着剧本:
“唉,只怪我当时大晚上的,没把你小子看清楚,早知道你是这么样的一个小混子,我何必把根绳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现在好啦,勒得自己呼吸困难!”
说完,大叔像是吃定了徐福似的,一副求助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里在套路道:
“你个野犊子,有个致命的弱点,摸着你的顺毛,不信牵不到你犁田田!”
徐县令听到大叔这样一说,心气儿软了下来,但还是挣扎道:
“这听起来,合着你是在明哲保身的前提下,来当说客的是吧!?”
“算是吧!朝里有人给我递了消息,要我想法子自救!”
“我不得赶在圣上前头,赶紧行动,我家加上你老徐家,人头也不算多,就四百多号!够冯国用手上的亲卫砍瓜切菜剁个十几息的了!”
徐小妖一听大惊,脱口而出道:
“坏菜了,你这是在拿我老徐家的百十号人命威胁我啊!”
“好你个油腻大叔,一面打感情牌,晓以厉害,一面又拿我家人威胁我,噶我腰子!”
“我要不从,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啊,你是吃定我啦!?”
正在犹豫之时,墨然天一旁担心的劝说道:
“徐县令,当官多好的事儿啊,你们又早就认识,大叔这不是也遇上难处了吗,我们也不能不讲义气不是?”
徐县令一听,直接炸毛了,这真是神对手一刀子,抵不上猪队友一剪子!
妈妈匹,我正在绞劲脑汁斗智斗勇呢,你这家伙关键时刻一剪子噶到老姐我腰子上了。
徐小妖立马狂飙了,指着几货噼里啪啦一通臭骂:
“瞅瞅你们一个个,马户又鸟的,不像南北,你又个东西!”
“今天本县算是栽在你们仨货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