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凑过来,本公子告诉你!”
老墨麻溜的紧走几步,伸长脖子歪过头,把耳朵竖了起来,徐小妖叽咕了几句,墨然天立马两眼射出了光,绿色的那种!
“别墨叽了,赶紧滚!”
“这会儿正值寅宾初刻,余老爷子你带七十来号人,把过山风的宅第给围了,无论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逮过来!”
“带上六毛等人集体指认,过山风绝对不能让他给跑了!”
“小心有暗道哈!先在城外各个路口要道布置暗桩,从六毛的人群里分出去几个跟着指认,防着这种人狡兔三窟!”
“徐公子放心,我们七十几号人,又有他们指认,一只苍蝇也别想跑掉!”
徐小妖总爱里个浪的官精精神上头了,准备把这狗县令吃干抹净,虽然费点劲,但好在有嚼劲是吧!
“墨然天你和凤小飞同去督阵!”
“顾星辰,走起,我们俩带着剩下的武林高手,到县令的官衙里喝早茶去!”
徐小妖根本不担心他们能跑掉,笑话,整个县邑都被她的炼天炉罩着,你跑断腿不也在炉子里转悠,还能去哪里!
她之所以要这样有板有眼的安排,不过就是在装神弄鬼,忽悠大家伙而已!
当徐公子把帅县令从床榻上提溜起来时,他还正在做着春梦。
被人粗鲁地打搅,正欲开骂呢,睁眼看到是徐公子一行人,懵的一逼,赶紧胡乱的套上官服。
这时,徐听雨已经率先来到了县衙的后堂,这里既是喝茶休闲的所在,也是办政事儿的地方。
一个武者拎小鸡似的把帅县令往地上一掼,他干脆摆烂跪在地上不起来,高声舔道:
“上宪大人,小县不知所犯何事,触犯大人官威呀?”
徐小妖一边喝着茶一边拉家常似的问道:
“你真不知道?”
“好好想想,想清楚再回答本公子!”
“活命的机会只有一丢丢,就看你薅不薅得住!”
这下,帅县令紧张了,怎么才过去一宿,这个看似不靠谱的纨绔公子爷,像换了个人似的,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了吗?
不能啊,他哪会知道铅山的情况?
豁出去了,赌!撑死胆大的,老子赌他是故意在讹老子的银子。
想到这儿,他反而不慌张了,跪在地上笑嘻嘻的道:
“上宪是缺银子花吧,您说呀,您不都说过,让卑职跟着您混的嘛,孝敬公子爷是应该的!”
说着,他爬到眼前的茶几边边上,从茶几的下层拿起一块一头磨的银亮的熟铁片,这玩意儿显见是经常使用。
只见他变戏法似的在靠墙边地板铺就的青砖上一阵连撬,八块一尺来长的大青砖被他熟练的启到一边,露出里边一口大铜箱子,一股子桐油纸的特异味道,立马就淡淡的飘散开来!
帅县令在箱子的铜扣上一掰,啪嗒一声,铜扣就自动弹起来了,他打开箱子,厚厚的一叠银票躺在上面,难怪要用桐油纸隔潮,下面满满当当的金锭子闪着宝光。
徐小妖瞄了一眼,银票都懒得看了,金锭子少说都有三四千两,她心里暗骂一声:
“妈妈匹,朝廷养你们这帮官仓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朝廷这颗大树,到底有多少蛀虫在啃食他的根基啊?”
“贪官污吏,遍地开花,不整肃怎么行,为官者,就知道一天天的半扇门楣婊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