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匹,苟苟营里一丘河!靠!”
徐小妖无名火起,用手爱惜的弹了弹自己的衣服,直接开骂道:
“老子看得上你这几千两金子吗?”
帅县令一听冒汗了,会错意,在心里暗骂,你胃口太大了吧,老子先忍忍,到了今晚把你们全部给做了!金子还是老子的!
想到这儿,他赶紧道:
“上宪,好说,好说,还有,还有!”
徐小妖更加不耐烦了,她气恼地站起来,走过来用白纸扇戳着帅县令的脸漕子,直接开骂道:
“还有你娘希匹,老子问你,你这道漕子是谁给你开的,信不信老子在左边也给你开上一条!”
帅县令一听,惊麻了,大件事了,这做派莫不是被发现了什么!
他再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很痛快地交待自己怎么‘撞筹’后,官匪勾结,怎么虚报造纸数目,怎么克扣百姓,怎么通风报信剪径富商和官府的人。
“这就完啦,你想避重就轻,还指望有人救你是吧?”
帅县令一口咬定道:
“卑职都交代了,句句属实啊,不知上宪还想问何事?”
“是吗,都交待了吗,把人带上来露个脸!”
只见余老爷子一手提溜着一个壮汉,将其掼在地上,一条刀疤自眉峰穿越眼珠跨过鼻梁切开嘴巴,一往无前的拉过下颌。
“狠人呐!”徐小妖看了这叫过山风的家伙一眼,由衷的惊叹。
余老爷子回禀道:
“果然不出公子爷所料,这家伙跑得贼快,他的卧榻下就有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被在城外巡行的人拿下!”
“好!帅县令帅大人,让你们黑白两道的带头大哥碰个头,来个哥俩好!”
“带下去好好侍候,别玩没气了就行!”
徐小妖坐回椅子上,道:
“帅县令我问你答,懂?”
这家伙抹了一把在眼帘子上嘀嗒的汗珠子,战战兢兢的道:
“懂!懂!”
“驻守此地的军头是谁?”
“回禀上宪,是吴涌,正八品,外委千总。”
“继续说!”
徐小妖突然厉声一喝,吓得这货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翻身爬起跪好,徐小妖问道:
“广信府乃故越国公胡大海所设,启用的兵将,无论军职高低,肯定都是他信得过的人,本来是维护一方治安的军伍,为何他们也跟你们苟苟营,一丘河了?”
“启禀上宪,开始他是没有的,因为屡次清剿,他都无功而返,反倒是折损了不少兵丁,而驻防广信府的李觅是骁骑尉,正五品,多次叱责他清剿不力。”
“卑职瞅准机会游说于他,许他三份银钱有其一,并跟他商量如何谎报清剿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