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匪患如此严重,官兵龟缩不出,显见有内鬼通风报信,盗匪跟你躲猫猫,所谓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其二,分赃,不排除官匪勾结,织成黑网!”
“其三,民匪不分,或者说被匪首和官府收买或威胁竹丁和纸丁组团入伙,上下其手,打成一片!”
徐听雨眼睛眨巴着,颔首道:
“墨然天,长进了不少哇,有今日的脑瓜和见识,我就放心多了!”
转而徐听雨又问道:
“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有解决的法子没有?”
墨然天又沉思了许久,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先住下来,用三五个月摸查情况,收集信息,再伺机出手。”
徐听雨直接否定道:
“此计不是不可行,但这是慢计,我们哪有这时间?”
“须是在对方以为我们年轻毛躁,立足未稳,信息不灵,无法奈何他们的情况下,雷霆一击,来个犁庭扫穴!”
“三日之内就必须搞定此事!”
“这样吧,外围盗匪以铅山县为中心,窝点有十一处,余老爷子,你今晚安排三人一组,着他们在这十一处窝点探查情况,尤其盗匪的对话,牢记在心。”
说完,徐听雨掏出一张绘制好的地图递给余老爷子,着重交代道:
“千万别打草惊蛇!”
“另外,安排暗桩,将铅山县整个县城的大小出入口和城内各处的大宅第封堵住,监视起来,凡有可疑之人,有一个抓一个,悄没声的弄到我们这里来。”
“将城邑信息与外隔绝,如是者三天,三天后我们再收网。”
“谨遵徐公子吩咐,老朽这就去安排,我这次带来的这批武者,都是行走江湖的行家,不会误事!”
果不其然,第一天晚上,城邑内就有了动静,在靠东南角的一个大宅子里,一连出现了十一个会点武功的夜行人,消失在黑夜里!
对!就是十一个,他们熟门熟路的直奔山林,跟徐听雨划定的盗匪窝点路线和位置完全吻合。
余老爷子安排的人毫不费劲的跟在后面,丝毫没惊动他们,挂在他们的脚后跟上来到了寨子里,将他们进入寨子的对话切口牢记了下来。
黑衣甲来到最大的一个寨子,扯着嗓子喊道:
“鹰九,出来,总把头发来切口啦!”
随着声音,一个高壮的男子走出山洞,大咧咧地道:
“六毛,总把头是不是又有‘别梁子’(拦路抢劫)的‘发市’(来财宝)送上来啦?来,兄弟,你是总寨主身边最信得过的捣子(家伙),进来‘软福’(喝茶)几杯再下山不迟!”
“算了,下次吧,总把头等回信呐,要我告诉你们,这次‘风来’(客商),是‘大风’(大买卖)。
他们三日后离开铅山县衙,必定经过你们这里,去往广信府,你们要‘发市’了!”
“好,兄弟们终于又可以‘发市’了!”
“总把头交待,不要伤其性命还有女眷,他们有很大的来头,显见是县令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