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徐小妖,你挖坑也不带这么挖的吧,五百两也不少了好吧!
一个知府,一年朝廷给的俸禄才多少,她腹黑的冷笑道:
“看你今儿个要怎么加倍奉还给老娘我,那你就得打底拿出至少八十万两来,填老娘嘴上刨的坑!”
人家高知府听说他被洗劫了四五十万两纹银,蹭的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脸都绿了!
心想,应该是没有这么多,这肯定是徐侍郎这小子在讹我呐。
可是老子知道他在讹是一回事,被不被他讹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你个铅山县帅骷髅、吴千总、过山风三个老王八蛋,老子要把你们十一窝劫匪全灭了,另起炉灶,从其他县调长点脑的匪首过去坐镇!
缴获的银两填老子今儿的坑,至于你们以后怎么搞到银两,那是你们的事!
高知府想到这儿,他回过神来,重新用别样的眼神打量着徐侍郎,也没想到这家伙狮子大开口,倒是小瞧了,原来这么奸猾!
但奈何那啥掉裤裆,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只好自己消化!
话已经说满,只得走到一旁的书柜里,打开一个柜门子,从里面搬出一口檀木箱子,摆到徐侍郎面前,一脸肉痛的道:
“我也知道,这些银子,你肯定会孝敬国公爷,下官职分低,天地线打不到国公爷那儿,只希望徐大人笔头略微勾一勾,捎带上下官的名字!”
“下官则感激不尽,这以后我们之间打交道的时间还有的是,一定不会亏待了大人你!”
徐侍郎笑眯眯的道:
“那是自然,您甭客气,知府大人,难道我们不是自己人?”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你说浙东集团也有三位县令外放在此,这一府之地为什么不都是咱淮西自己人呐?”
高知府看了一眼徐侍郎,心想,你还是太年轻,眼皮子浅呐,想套我,我是谁的人,我自己知道就行,干嘛告诉你呀!
于是,他摆出一副世事洞明的姿态道:
“我是朝廷的,哪头都不沾!”
“你这话问的蹊跷!哪里只是我们这儿,各省各府,基本都是这么个配置好吧,这叫参沙子!”
“我们今上,手腕子多活泛呀,玩制衡术玩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不说远了,我身边的一位知州,一位监察御史都是浙东圈子的!”
“干嘛来啦,不就是想彼此盯着对方,捉对方的痛脚下手,多得劲儿!”
“幸好我篱笆扎得紧,谁的边都不沾,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放些水给他们,核心的,嘿嘿,不好意思!”
“你太年轻,我教你一招,在任上进出两套账,一套明面的外账应对所有人;一套暗地的内账,自己清楚就行。”
“还有这样的事,太奇技淫巧了,是得学着点!”
徐侍郎一脸恍然的样子,又接着问道:
“知府大人所说的浙东三县,又是哪三县啊?”
“自然是玉山、贵溪、广丰三县,人家没带家眷,孤家寡人上任,光棍得很,很是不配合!”
“知府大人所说的不配合是何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