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随行人等,也是东一窝西一窝的围在一起,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休闲的调性爽的不要不要的!”
约莫仅过去了两个时辰,只见远远的山道上,马蹄声疾,大队人马人头攒动,招讨使周定国在前面引着路。
距离还有百十丈,那些人下了马快步朝徐小妖这边走来。
老远的就见三人越众而出,稍前一个身位的一边走一边抱拳兴冲冲的道:
“徐大人来到饶州府地界,张某人添为一府知府,迎雅来迟,惭愧惭愧!”
一旁的监察御史南云也紧随道:
“徐大人大名如雷贯耳,广信府的大动作震动整个江西行省,本官佩服,佩服!”
饶州府骁骑尉董廷也不着痕迹的舔道:
“卑职佩服徐大人,雷厉风行,开江西清肃风气之先,我等楷模,望尘莫及。”
一水都是不着调的彩虹屁!
废话一串串拔丝又拉线!
起先,三人一听徐侍郎来了饶州府,吓得菊花一紧,他们当然也不是特别干净的那种,拉稀打摆子的小毛病也是有的。
听闻了广信府被这姓徐的家伙三下五除二洗地后,张知府就带着大家伙进行了一场如火如荼的羽毛修剪运动。
仅一日一夜,便将饶州府啸聚山林的几窝劫匪吃干抹净,连所在的匪巢窝子都亲自打扫,仔细搜寻检查了一遍,直到看不出任何匪患的痕迹后,这才放心的回到府衙。
更是悄没声的把匪首摁进了鄱阳湖里,作了沉底鱼的精饲料!
几个文武揆头,相互之间检查捋顺着对方的羽毛,相互庆幸这祸害精不是先来他们饶州府捣乱!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周招讨使,他可是正规驻军,跟他们不搭界,他和另外几支环鄱阳湖驻军,隶属都指挥使司,扼守鄱阳湖,拱卫京畿。
当招讨使来到府衙找到他们时,着实吓了大家一跳,直到说明来意,才把小心脏从喉咙口拽回了心窝子里。
前些日,又听说圣上派了虎贲左卫三千,五百羽林左卫铁骑来到广信府煤矿所在地驻扎,把煤矿看护起来。
心里那个犯嘀咕呀,就没消停过,怎么一座煤矿还派羽林左卫到他们饶州府与广信府地界看护起来了啊,闹不明白其中的奥妙。
这些个煤矿不也是徐侍郎开发的嘛,他张知府按照徐侍郎的要求,不折不扣的征集和组织了相应碳工、牛马驴等运力参与了整个煤矿的开办和开采中,没犯错啊!
唉!现如今,这知府不好当!
但当时,不仅露天煤矿,他们也到过与广信府交界的几座煤矿,当时只见到了顾员外郎,并没有见到徐侍郎,留下了满腹的遗憾!
等到露天煤矿表土刚移除一点,露出一角煤来,顾员外郎就被叫回了广信府煤矿那边,只留下了十几名技术属吏在现场督办。
也不知两府共享的煤矿怎么会那么重要,连圣上都亲自过问了。
他们又哪里会知道,金矿就在他们两府的眼皮子底下,别说他们,整个江西行省也没人知道。
这次,听说徐侍郎又要在距饶州府衙仅十来里之处兴建水泥工坊,自是不敢大意,召集所有官吏立刻赶了过来,拜见这位活钟馗。
徐小妖也连忙起身相迎,与大家一一见礼后,言笑晏晏的对张知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