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天提出自己的疑问。
“嘁~~~~!死蠢,圣上知道我会是那么容易被掀翻的一个人?或许,他也想在这件事情当中,看看我有几斤几两呢!?”
“你们也知道,姐的密报,走的是广东行省布政使司,结果,他们那里的黎明静悄悄!”
“相反,陆侯爷这里,火辣辣日头照当空,肇庆府的天,晴朗的天!”
“看来得抽空子拜会拜会徐本这位封疆大吏了!”
“这应该是个有意思的人!”
说完徐小妖不说话了,仨货一时俨然,一时冥然,一时恍然、最后霍然站起,不久又颓然坐下,蔫了下来!
顾星辰弱弱的点评:
“这跟省园那些位的套路,何其相似乃尔!”
凤小飞弱弱的猜想:
“侯爷吗,会不会有朝一日也进去了?”
墨然天弱弱的展望:
“哪谁知道呢,不过,看这架势,很有进去的潜质!”
仨货嘎齐的意淫道: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平个山寨玩玩?”
徐小妖冷眉冷眼加冷刀子的割道:
“有啥屁一次性在这里秃噜干净,出去不许嘴瓢!”
仨货怂包地看着徐小妖,还能反抗吗,还敢反抗吗,只好老实点点头!
······
肇庆府西江码头两侧沿着江堤,一排临江的古老榕树,枝繁叶茂,遒枝探出江岸,低俯的枝头点进寒冷的江水里,倔强地洗涤着自己争上的老叶。
在这西江两岸夹着苍青色山岚的江湾一处,有两条不起眼的单桅翘头小舡,俨然像两条高背的漏网大鱼,随着江涛的起伏,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随着风帆的张起,这两艘广舡分开水,直往下游。两缕被激起的浅浅白浪,挂在两边,远看去,正好作为两根懒然拖住的须鳍,好不悠哉。
没多久,这扯起满蓬的小舡,就隐进点满江面的风帆里,分辨不出什么来了!
这时,有两人在各自的舡舱里看着渐渐淹没在江雾中的肇庆府地界,心里兀自恨恨地道:
“老子还会回来的!”
当一切似乎都不曾发生的时候,远远的江心处,蒙蒙的雾网里,一条在清早收夜网的渔舡带着几分浓厚的幻影露出不甚真切的一小部分船身。
一位蹲立船头的渔父,正娴熟地将网住的江鱼自网上取下扔进放养有半舱水的鱼舱里,鱼儿打起一蓬水花溅在舡帮上,然后就安静下来。
渔父两眼深邃,浑不经意的将眼角余光把这不起眼的一幕收进视野里。
他眼见着经过一番乔装打扮的两个人,在一位看起来邋里邋遢,一副老百姓装扮的人的引领下,迅速跳进了这两只停棹待发的小舡上,舡工一扯风帆,借助江风鼓荡,离开岸边,渐行渐远,消失在水天相接的江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