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哥抬手一个一个指着他们道:
“本使在你这儿,还有你,你,你!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你一句从来处来就想打发老夫?”
“忽悠,玩套路,嘴皮子吹水,老夫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徐小妖也没直接回答,绕了个弯子,反问道:
“大人,既然您老这么不屑,倒是说说看,这下一步银子从哪个来处来?”
徐一哥被噎了,轻轻皱起了眉头,捻须思索了一下,一脸防备地问道:
“你莫不是又盯上我布政使司府库的银子了?那可不能挪用,是上缴朝廷的税赋 !”
“哎呀,大人,您忒瞧得起我了,胆再肥,我也不敢把主意打到那上头去吧,莫不是您老以前打过?”
这货怎么打蛇随棍上,拿话刀子戳我腰子,徐大人上头了,恼怒地道:
“老夫打没打过,关你屁事啊,你扯七扯八的干什么!”
“等等,你小子莫不是想来个那啥不喝水强按头,惦记上那几千位员外了?对这些富家翁我看你挺上心的呀!”
“我看您老才是在扯七扯八,怎么可能,对于这群员外,卑职是想趁这波风口,把他们养得再肥点,后面还有大用呢!”
“那你想怎样,我实在看不出你还有比这更好的点子!”
“大人,如果我能拿出绝妙的金点子,您又待如何?”
徐小妖不动声色地拉开架势,开始各种飙戏,一副身处大漠长河,孤烟落日,不套头狼誓不还的样子。
徐一哥吃定了这群虚张声势,张嘴都能把南海吃干抹净的货,也不废话,啪!一巴掌拍在条案上。
“本使今儿个阳谋一把,给你三成五的分利,你凭本事放马过来拿,倒要看你是口吐莲花,还是口吐白沫!”
徐小妖眼睛瞪大了,端着茶盏的手貌似哆嗦了一下,一副把持不住的样子道:
“您真的这样想吗,这可是您老亲口说的哈,不是卑职不肯说实话,实在是防着您老抄作业,然后就一脚无影腿,没卑职什么事儿了!”
“你瞧不起谁呢?老夫堂堂布政使,还抄你的作业,忒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徐一哥那个气呀,啪!又一巴掌拍在条案上。
“本使还就不信了,加码激将你,给你小子四成的分利,这下你可以抖包袱了不!”
“我知道您老也是一心为了咱南粤人民过上好日子,才呕心沥血肯下本钱钓我上钩,只是您这饿饥饥的两眼,冒着要吃人的绿光,怎么看怎么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卑职忽然想起老蒲家的专职屠夫来——他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
“可是,卑职这会儿在您老这啥老窝子里,没有麦堆给我防身啊,担心骨头渣都不剩呐,自然得小心一点!”
徐一哥冷笑一声,看破徐侍郎贪心未足,更不废话,啪!第三巴掌拍在了条案上。
“你几个意思,老蒲是谁,本使还一匹狼,忒么还是来自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