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搬出族谱,叙了年齿,认了本家,收了一个坏得冒青烟的侄儿,好酒好菜把这位尊神打发走了。
为了不招惹徐福这坏水横流的祸精,徐一哥很快就把相应地块划归给了他。
所需各项造办纹银也是半个铜子儿没少划拨!
徐小妖也不得不感叹:跟这种有格局的官精打交道,就是省心!
······
肇庆府那事儿远没有过去。
“你们想搞老子,老子不搞回来还是徐小妖嘛!”
最近,得闲了,徐小妖在心里嘀咕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我去,由此看来,得罪什么人,都别得罪女人;得罪什么样的女人,都别得罪徐小妖这样的女人!
那是很难消停的,首尾很长不好收拾!
这就是戳了徐小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的共情。
通过广州府这波操作,徐小妖实打实给朝廷国库里搬进了不少的砖,这让广东行省一众腕儿们不淡定了。
人家借鸡生蛋,却生出来一枚凤凰蛋,这让他们馋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大家由此滋生出一丝忌惮来,合计着怎么跟徐福这货改善关系,尤其眼下有迫切需求的,首推陆侯爷。
在肇庆府之前,陆侯爷对徐侍郎的能力没有误判,因为没有人际冲突。
但陆侯爷对徐侍郎的意图发生本质误判,肇庆府被干塘,他根本不认为徐侍郎这枚生瓜蛋子,在南粤这里多半属水土不服,压根没法落地生根。
而陆侯爷的出手是依据他对徐福这小子来肇庆府遛弯的意图。
在肇庆府干塘之后,特别是眼下,陆侯爷痛改前非,少看意图,多看能力,只要能力够,就是足够大的威胁,哪怕徐福八竿子也打不到他的宝座。
但在肇庆府洗地问题上,陆侯爷对徐福的意图没有误判。
是个官场人都知道,徐福卯足了劲,也只是想在广东行省赚点儿过路费。
在肇庆府的套路应该也是如此,结果,被陆侯爷搅局了。
搅了就搅了。
但陆侯爷对徐福的能力发生了本质误判,从根本不认为徐福有能力在广东行省搞事情,直到对洋毛子们的神操作火出圈,炸了个满脸花。
在肇庆府救场的时候,陆侯爷深信,以全武行龙头老大的地位,他想怎么犁肇庆府这块地,都是可以的,离开他,肇庆就不转的了。
如果是别人,还真是,大概话音未落,真是立刻死翘翘。
结果徐福老神在在,根本不为所动。
陆侯爷以为徐福受到沉重打击,肇庆坊间也是唱衰一片,连精神支持的都没有,因为谁都不知道玩不转肇庆府官场的徐福还能怎么咸鱼翻身。
谁知这鬼马的徐福转入地下,虚晃一枪中元落子广州府。
以最出乎意料的方式,最出乎意料的时间,最出乎意料的腕子,掰出了最出乎意料的‘昨夜西风有双户’楼花拍卖王炸。
除了初夜的组合一号一品宝楼一百栋楼花原装拆封,接着又搞出第二夜,第三夜爽点,好一似名妓秀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