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三自然看到林暖红了的眼圈,也听出她哽咽的声音。
“啪、啪、啪”
林十三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什么都没说躬身退出去。
心情不好的时候,林暖喜欢将自己关在书房,写写画画,虽然这些都不是她擅长的,但是却能让她迅速平静系下来,这是过往十几年的生活经验。
每次发完脾气后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试过很多方法,开始是去演武场练武,结果越练越愤怒,恨不得提枪杀出去。林枫便劝她练练字,随便写写画画,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招也确实好用。
“陆晨阳是衣冠狗彘”
写了满满一大篇后,林暖的气终于消了,人也彻底冷静下来。便又开始忙起起糕点铺的生意来,画图,设计新样式和起名。
主要在想找谁起名!
起名这件事,林暖将将军府的人从头到尾想一遍,也没找到一个读书多能起名的。还是出去找人吧,可是找谁呢?这可将她难倒了。平日里她总嫌弃文人整天酸来酸去没意思,看不上他们,这会儿想用了,才发现身边竟没有可用之人。
“小姐,朱公子来访,想见您一面。”,林暖正愁呢,伽罗突然敲门道。
“朱公子?朱老二?浅云没跟他说清楚事情不是我散布出去的吗?”,林暖疑惑。
“是朱大公子,朱文毓!”,伽罗解释。
朱大公子?看样子朱府要调查处置今日之事。朱宰辅共有两子,嫡长子温文尔雅学富五车,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俊,嫡次子每日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浪荡子。
一母同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是奇葩。林暖感叹朱府的教育,殊不知在陆晨阳的眼里,也是这样感叹将军府的教育。
花厅,两人见礼后,林暖再一次怀疑朱老二到底是不是朱家的亲儿子。朱文毓一身寻常衣衫,束发戴冠,一根白玉簪子显得丰神俊朗。
“朱公子是为市井流言来?”,林暖开门见山。
“是,林小姐爽快。”朱文毓笑得温和,像春日暖阳一般,“我问过舍弟,本想再去找陆少将军聊聊,但他进宫为太后祈福了,我便来麻烦林小姐。”
“朱公子想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我散出去的,还是陈靖怡散出去的?因为我和朱二公子有宿怨,而陈靖怡想借此上位,我们都有动机。”
朱文毓微笑着点点头,林暖这么直白他倒没想到,以前总听朱文曜在家告她的状,说他如何欺人,如今看来,朱文曜说话的水分比自己想象中要多得多。
林暖看着温文尔雅的朱文毓,灵机一动,给他倒了杯茶,“我愿意和朱公子坦诚,但我想提个条件。”
“林小姐,您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什么还要和我提条件?”,朱文毓好笑,这女子行事好像没什么章法。
“因为,我会让朱公子少走很多弯路呀,最主要的,我想和朱公子交个朋友呢!”,林暖眨眨眼睛,盯着朱文毓笑颜如花。
“咳咳”,朱文毓看着娇俏如花的林暖有一瞬间的失神,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