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朝的时候收到陆晨阳的奏折,心里明白肯定是自己昨晚没见他,生气了。他也不戳破直接准假,他可听说了,这小子昨天晚上就睡在大理寺呢,哼,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皇上和陆晨阳暗暗较劲,看谁憋不住先服软。
林暖被羁押在大理寺,上朝的时候就有朝臣问原因。在朝堂上皇上总不能给一个孤想抓就抓的理由,于是他眯着眼看了唐高杰一眼。唐高杰心领神会,作为大理寺卿是时候出来背锅了。
“案件正在审理当中,为了事情不对外泄露,等审理清楚了,自然会给众位一个交代。”唐高杰义正词严。皇上看着唐高杰,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孺子可教也。
御史台的监察使往前一站,轻蔑地看着唐高杰,“有什么案子是不能在朝堂上说的?不说细节,至少也让大家知晓到底是何种类型的案子吧?”
唐高杰冷哼,又是这位倚老卖老的监察使,林暖被大皇子陷害第一次入大理寺的时候,他就像一支搅屎棍一般,不论什么池子都要进去搅一搅,这次又来了。
“监察使大人在朝堂这么久,不会连什么叫密案都不知吧?”整个朝堂,唐高杰最烦的就是这位监察使,烦死了。
“既如此,本官问你,这密案的主审人是谁?大理寺还有谁从旁协助,是否要三司会审?密案不能说,这些也不能说吗?”监察使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想想之前唐高杰目无尊长在朝堂上那么挤对自己,他就有气。
唐高杰……这老头又开始他的表演了,真是烦得透透的!
“监察使大人,密,密,密知道吗?密!您老要是闲着的话去问问别的事情吧,这件事情用不着你!”,唐高杰对着监察使的脸说话,唾沫星子横飞,监察使连连后退还是没能幸免。
“我御史台有监察百官的职能,为何不能问!”,监察大人十分生气地摸了把脸,真是太脏了!
“御史台可以过问,但是监察大人你不够格,非让我说得这么清楚吗?”,唐高杰翻着白眼,很明显我就是看不上你,都说是密了,怎么还揪着不放!
“好了,既然御史台要过问这件事,那朱台监,便由你和唐大人一起查吧!”,坐在上首的皇帝出言打断了二人的争执,然后便退朝。说实话,他也很讨厌这位监察使,倚老卖老的老匹夫,可烦人了!
监察使……他不够格朱文毓就够格了吗?朱文毓还没他官职高好吗?皇帝这是赤裸裸的偏心。
于是退朝之后,监察使又追去皇上的御书房,在皇上的面前先告唐高杰目中无人,再指责皇上办事偏心,皇上这么做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最后则说朱文毓徒有贤名,这种情况下应该推辞,而不是欣然接受皇上的旨意。
皇上有些头大,他究竟为什么要容忍朝堂上有监察使这样的人?想了又想,言官嘛,就要这样不畏惧权势追究到底!这才缓和了言辞将人好好劝回去!
真是心塞。监察使离开后,皇上随手拿起手边的奏折,是陆晨阳告假的那张,瞬间心更塞了。一个两个的,没一个让他顺心的。
新月小筑,二皇子将亲自给刘黄倒了一杯酒,“刘主簿尝尝这杯女儿醉。”
刘黄连忙站起身来,“不敢不敢,怎敢劳烦二皇子的大驾,属下自己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