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永昌听完之后看着赵月婵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赵月婵!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他气得握紧拳头狠狠朝墙上打了一拳!“夫君,我也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真的对不起!”
“你不是说,是张三在街上偷你的东西吗?这样我才将他关起来的!”桑永昌有些怒不可遏,“还有,你居然雇凶杀人?这也就算了,既然失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留着他们让人找到?”
桑永昌觉得成婚这么久,他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妻子,买凶杀人,她可真够可以的。
“不是买凶杀人,只是想吓唬一下而已!”赵月婵小声解释,“事情失败以后不见那两人的踪迹,我以为他们见事情败露逃跑了,张三被抓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我便以为他们逃得远远地,至少这件事结束之前不会回来,谁知道他们在张三的手里!”
赵月婵见桑永昌真的动气,便红着眼圈一边解释一边拽着他衣袖,像个犯错的小女孩。
桑永昌忍了又忍,想想成亲以来她上敬公婆,虽没有孩子,但是对自己也温柔体贴,便消了火气。
“你和林暖到底有什么过节?”桑永昌问。他要帮她也总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吧?
她和林暖有什么过节?说起这个话就长了,避重就轻挑挑拣拣说了些,桑永昌又安慰一番才将人送回去。
怎么办?桑永昌觉得,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使,要对上陆晨阳自己一点成算都没有,只能去见赵侍郎!
陆晨阳的动作很快,桑永昌刚进入赵府,他就将一应证词和人证交到衙门手里,人证物证俱在,衙门也最喜欢这样的案子,不用操心,抓人就可以!
赵侍郎心里气得不行,但碍于桑永昌在场他又不好发作,正准备出门想办法的时候,海棠回门了。
陪着海棠一起回门的还有朱文曜,朱文曜将赵侍郎堵在书房,硬聊!
桑永昌在外面等了又等也不见赵侍郎出来,便回转书房道,“内人生病,想见父亲得紧,朱兄见谅。岳父大人,请吧!”
赵侍郎一听桑永昌的称呼,完了……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岳父大人?”朱文曜有些诧异,看看桑永昌又看看赵侍郎,又回头看看海棠,“我只知道我和桑兄是同窗却不知我们还是连襟?”
桑永昌……
“不知桑大人的妻子是……”海棠也故作不知,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桑永昌。
桑永昌……“赵月婵!”
朱文曜有些诧异,“夫人你不是说赵月婵被逐出家门,族谱除名了吗?”
海棠有些尴尬地看着他的父亲,心里却在冷笑,看你怎么解释吧!她之前以为桑永昌知道赵月婵的底细,合着是父女连个联合起来骗婚呢!同时她也好奇,桑永昌到底有多粗心,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自他成婚后,赵月婵从来不回门,他的岳父也不介绍族中之人和亲朋好友给他认识,他就从来不起疑吗?以前不在京城就算了,如今在京城也不介绍?尤其他还参加过自己的婚礼呢!
桑永昌……